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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奴也上了年岁,觉得乏了,想要回去歇歇,怎么这也不行吗。”

    直到她被拖进了门窗紧闭的屋里,才被人粗鲁的摔在了地上。

    乔嬷嬷本就上了些年岁,哪里禁得住这般摔打,脚踝的疼痛令她额头冒出了冷汗。

    等她抬起头才发现,驸马袁笙悠闲的就坐在正位的椅子上,手边放着还冒着热气的茶水。

    房门一开,跟在驸马身边的随从手里拎着一个满目惊惧的孩童,那孩子也就六七岁,眼里含着泪,却不敢哭出来。

    乔嬷嬷在看到那个孩子的时候,顿时大惊失色,“角儿……”

    “祖母……”孩子哽咽的唤了声。

    袁笙的脸上没有了面对大长公主时的好脾气温和,而是周身都散发着不怒自威的威严:“你忠心护主,本驸马可以理解,但,本驸马的耐心有限。”

    只这么一句,乔嬷嬷便是心里一紧,“其实也没有什么,公主说想吃王记的点心,驸马应该知道,王记的点心在帝都可是出了名的,从早到晚都需要排队购买,老奴……”

    “进来。”袁笙不等乔嬷嬷说完,直接威严的对外一声。

    袁笙挥了下手。

    他的随从拎着孩子的后领又出去了。

    “说!”

    乔嬷嬷顿时砰砰的对着袁笙磕起头来,那动静丝毫没有半分惜力,可他却皱了下眉。

    “现在可以说了?”袁笙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才啜饮了一口。

    乔嬷嬷趴伏在地上,肩头耸动着,眼泪很快就流到了地面上,“老奴知无不言。”

    乔嬷嬷心里也怒,只是自己的孙子在他手里,她却不敢表露分毫,“是端王妃说的。”

    “端王妃?”袁笙喃喃着,眼里却闪过一抹狠辣,声音依旧平静:“公主要你做什么?”

    乔嬷嬷闭了闭眼,“要老奴将,将驸马您那几房外室送远些。”

    “大长公主知道了您,您养的几房外室……”

    袁笙的脸皮渐渐开始难以抑制的抽搐起来,握着茶盏的手渐渐地捏紧,手背上的青筋也明显了起来。

    那双经过岁月洗礼的双眼里也没有了温度,可他的声音却是异常的平静,“谁说的?”

    玉瓷茶盏与里面是水应声四分五裂开来。

    乔嬷嬷身子一抖,连惊呼都没敢发出来。

    “送走?送去哪里?”袁笙的声音透着一股子阴冷,目光也是阴冷的看着乔嬷嬷。

    “毒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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