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凌墨心里忐忑,夫人姐姐这么正式,不会将他赶走吧:“夫人姐姐……”
眼前的女子,他知道她不简单。
可他更怕一败涂地,被打落沼泽里,在也爬不起来,甚至会在无声无息中死去。
就如他的姨娘……
他从小就没有安全感。
更没有相信过一个人。
因为没有一个人给过他信任的力量。
见几人同时淡淡的看着他,他这才意识到气氛有些严肃,顿时呆滞的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顿时讪笑了两声,“继续,继续……”
“不错,”临千初淡淡的一声,不过是看着沐凌墨说的:“沐凌墨,我知道你的单纯,玩世不恭,放荡不羁的所有表现,都不过是你为了保护自己的一个表象罢了,但我明确的告诉你,你没有什么值得我利用的价值,而我真正想要问的你是,你是想一直在泥泞中继续苦苦挣扎,苟延残喘般的度过一生,还是用你这条命来玩一把大的?”
沐凌墨的目光定定的看着面前的女子,她那双满是睿智的眸,仿佛看透了他的内心,他的自卑,他的不堪过往似的。
想到此,他笑看向燕少淳,“我大胆猜测,美人哥哥应该是大名鼎鼎的燕王殿下吧?”
燕少淳眉毛一挑,意味明显,还不错,不是个没脑子的。
正这个功夫,夏逸风气喘吁吁的进来,一边擦着落在脸上的雨水,一边抱怨道:“现在我是真不喜欢下雨,感觉哪哪儿都是潮湿,让人腻味。”
临千初看着少年的头顶,“沐凌墨,我的话还未说完,凡是都没有绝对,你要想清楚,也许你的命有可能会丢掉,我想说,风险大于成果,你还愿意背水一战吗?”
少年顿时抬起头,眸光里一片凛然,“凌墨这么多年苟延残喘,犹如行尸走肉般已经够了,即便是死,也要一个痛快的死法。”
临千初微微一笑,“好,想必以你的聪明,你应该已经猜到了我来西关的目的,没错,成了,你就是西关的王,败了,你就要有死的觉悟,而我,也希望能真正的功成身退……”
他出于本能的想要为自己蒙上一层保护色,可是,他却真切的发现,他千疮百孔的内心,已经承受不住苟延残喘了。
既然明知承受不住,为何不用这条命玩一把大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