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松,松开你就跑了,我要进宫,我要休夫!”
“燕倾翰!”燕少淳磨牙。
好不容易解脱的梦洛尘,一脸呆滞的立在房里良久,才突然嗤笑出声……
慢吞吞的上前,握住临千初的手,“你拧错耳朵了,这里……”
燕倾翰说着掰开临千初的手指,引到燕少淳的耳朵上,“捏紧了,别让人逃了……”
燕少淳若是知道,一个两个的都是这种无良的想法,估计会吐血。
燕倾翰将燕少淳夫妻二人送到燕王府门口,还要进去,却被燕少淳毫不客气的下了逐客令,“天色不早,本王要歇息,恕不待客!”
虽然有些狼狈,可他奇怪的竟然觉得临千初可爱极了。
相信今晚的燕少淳会度过一个难忘的夜晚。
“那是本王的事。”
燕少淳冷哼一声。
燕倾翰垂眸看了一眼他怀里还在嘟囔的临千初一眼,“要说的话改成了望你善待她,否则……”
燕倾翰深深地看了燕少淳一眼,推开车门就下了马车。
“我说松手!”燕少淳就差对着她的耳朵吼了。
临千初都快睡着了,被这一嗓子喊醒了过来。
回到重华苑的东次间,燕少淳很想将临千初给扔到榻上,然而自己的耳朵还在她的手里捏着,“松手。”
然而临千初却死也不松,还含糊不清的道:“进宫。”
“水……秋吟……”
临千初迷迷糊糊的叫了一声,只觉口干舌燥,
腹中翻江倒海,一阵阵恶心感令她痛苦的呻吟一声,“恶……心……”
……
突然感觉发冷,她晃了晃头,头更痛了。
睁开眼,一下就望进了一双寒潭般的眸里。
脑袋昏沉的令她感觉头痛欲裂。
一时让她感觉大脑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起来。
临千初白了他一眼,声音无力的道:“燕少淳,你一大早的站在我面前,还用着这种苦大深仇的目光看我做什么?”
燕少淳怒极而笑,“一大早?你好好看看,现在天都快黑了!”
她先是一愣,转而吓了一跳。
仔细再看,他双眼煞红,寒意逼人。
“你还有脸说,昨晚干了什么,就一点都想不起来吗?”
昨晚干了什么?
天快黑了?
临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