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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事,怎么证阴不准呢,难道还要等一段时间看么?”

    朱二娃说“各位不要着急,我还带了一个证人。”

    “硬是得行哦,还带了证人。”黄半仙随口说。

    朱二娃:“证人是个外地来的女学生,正在算命的时候我在后头听到了,黄半仙给别个乱说。目前那个女学生就在门口,我堂客陪着的。我现在把他们喊进来。”(堂客:四川方言,妻子之意)由于吃讲茶通常没有女性参加,所以只能等在门外,但要作为证人,也是可以进来说话的。

    女学生提着个皮箱怯生生走了进来,一眼看去估计二十岁左右。她披肩的黑发,整齐的刘海,憔悴的面容,苍白的脸色,粉红的口唇,水汪汪的大眼睛仿佛含着晶莹的泪花。

    莫二爷:“你叫啥子名字?”

    女学生:“程户织…”

    莫二爷:“陈胡子?”

    程户织:“不是…是禾口程,‘木兰当户织’的‘户织’。”女学生可能没见过这阵势,回答声音又小,说的也慢。

    “你是北方来的?”

    “我从杭州来…”

    “但听口音不像啊。”

    “…我是奉天(今沈阳)人,在杭州读书…”

    朱二娃见状,急道:“二爷,你这样问要问到啥子时候去了哦。我已经问过了,我来简单说哈。”众人一听,方知朱二娃是有备而来,故意砸黄半仙摊子的。二爷默许。

    朱二娃开始了他的描述。程户织家境殷实,程户织从小喜欢画画。四年前她父亲把她送到杭州一所她伯父所在的美术学院去学习。其伯父以前曾是清廷的画师,一直独身,对侄女也是非常照顾,视若己出。但好日子没多久,东北沦陷,程户织的父母失去了音讯,程户织一直则由伯父照顾,也视其为唯一的亲人。

    “哎哟,讲了半天也不是重点,我对这个学生娃儿的过去没啥子兴趣。”二爷埋怨道。“对头对头”黄半仙也跟着起哄。

    二爷转头问程户织:“你到底来我们这里干啥子呢?”

    程户织:“找一个人。”

    二爷:“我阴白啰,你是找不到人就去黄半仙那儿哇。”

    朱二娃:“二爷,那是她路过黄半仙那儿,被黄半仙三言两语豁过去的。”

    二爷:“我晓得,找人就好办啰,黄半仙给你算的在什么地方?我们过去看在不在不就晓得算的对不对啰嘛。把你要找的人的资料给我,包括姓名、年龄、性别等等,最好是有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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