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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了。

    娘的,让你把老子智商摁在地上摩擦,老子也给你打磨打磨脑子!

    原以为柳银霜听我拿冷笑话耍她,又得冷着脸,问我是不是想死。

    但她只是冷了冷脸,就说累了,忽然化成一条大黑蛇,钻到了沙发的抱枕下。

    我看她也没怎么受打击,顿感一阵挫败,自己吃了晚饭。第二天晌午,那妇人就又抱着孩子找来了。

    一进院,看到那条绑在竹竿上的死蛇,妇人吓了一跳,站在大门外喊我,也不敢进屋了。

    我跟她说不用怕,那条蛇已经死了。

    妇人又往竹竿上看了眼,才跟在我身后进屋。

    进了屋就跟我说好话,说是她孩子昨天下午就醒了,体温也慢慢降下来了。

    妇人说着话,孩子就趴在她怀里,下巴垫在妇人肩上,不哭也不闹,看上去精神了不少。

    柳银霜像是稀罕小孩儿,转到那妇人身后,盯着小孩儿瞅。

    还让我转告妇人,说是这件事已经了了,但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该看的医生,该吃的药,还是一样不能少。

    妇人感激的点点头,又塞给我四百多块钱,才抱着孩子离开。

    我把人送到门外,回来就看柳银霜在摸自己肚子。

    我问她咋了,是不是要吃东西。

    老子有成包的耗子药等着她吃!

    结果柳银霜看我一眼,转移了话题,问我,叶椒儿的来历打听的如何了?

    我摇了下头,示意没什么进展。

    柳银霜又说,让我趁天亮,再去找找李文,还说她已经想到制服叶椒儿的办法了。

    但我那天跑了趟空,李文不在,往回走的时候倒是在公交车上,碰到个老熟人。

    这人叫孙满堂,是我以前在工地一起干活的工友,人长得又黑又瘦,品行也不咋地,不过我俩有同春之交,是男人都明白,那种交情,也就仅次于基友了。

    我和苗小雅结婚那会儿,这小子还来喝过喜酒,闹洞房的时候,吵着要入股,非要给我儿子当二爹。

    被苗小雅踹了好几脚。

    这转眼小一年过去了,孙满堂还是老样子,穿着脏兮兮的工装服,叼着纸卷的焊烟,见到我,就挤开旁边的老娘们儿,凑到我旁边,露出了一口大黄牙,问我不在家守着老婆孩子热炕头,跑城里干啥来了?

    他一说话,嘴里的烟都扑我脸上了,呛得我骂了句草,问他能不能把烟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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