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有些口渴,但是身体痛得令他无法翻动身体。一个蒙着脸的人突然走进来,他嘴唇哆嗦着扯出一个笑来,“这夏日的夜里也会有些冷,看来天然的身体与工具体的确不大一样。”
那人为他打了一针,并扶起他的身体,喂了两口水。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个蒙面的人无比熟悉,可每次都是他即将奄奄一息时突然出现,他只能猜测,却毫无根据。
陈思源本想用一双眼死死的瞪着,虽瞪着,却瞳孔涣散,骤然昏昏欲睡。在马上失去意识前,他用尽全是力气伸手去拽下那人的面罩,看见了一张让他无比熟悉的脸。
倒水的影子顿了顿,令他打了个哆嗦沉沉睡去,努力让自己在失去视觉和记忆前不要忘记看见的,而瞬间已然失去了知觉。
那人索性摘到了面罩,认真的看着陈思源憔悴的脸,但似乎看得并不是那么的受用,“沈安之,你几时曾这样认真的看过我,如今你也知道了求而不得,当真可笑。”
这真是一出不落俗套的好戏,那是一张枯槁女人的脸,却也看得清轮廓,井雨桐正目不转睛的看着他,“怪只怪我如此全心全意的待你,你的眼里却只有馥汀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