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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曾在扶国高价拍得的那个青花卷缸,做工十分相近,她触手探知后,看到了一些生产瓷器的断断续续的片段,顺着一些蛛丝马迹查到了这座老镇。她此次举家迁移,不仅是情势所迫,还有个更重要的原因,便是借此查明在这里的情况,那从扶国漂洋过海而来的高价卷缸,是否就是让吴倩玲夫妇去世的原因,也许答案就在这里。

    “我这几天让人查了一下,经常会有一些外埠淘客,并刻意炒作一些已经失传的工艺,有一位叫丘苍夷的人,最近的天目盏在民间私人渠道炒作的价格很高。”

    “你这几天派人过去拿回些样品回来,不要打草惊蛇,找个当地人过去。”馥汀兰嗓子有些微哑,她将那封书信小心折好放进了一个精致的纸袋里。

    她轻咳了几声,眼睛因为咳嗽变得微红,黑色的长发披在身上,像一幅画一样,馥汀兰自从生了我之后,身体便一直不太好,家庭医生让她偶尔喝几口酒缓解一下身体的寒症,并给她开了一些用酒同步服下的药引。

    “您该服药了。”陈思源说着走向酒廊,为馥汀兰端过一支装着威士忌的水晶杯,“馥先生,很抱歉这次出行丢了您一直不离手的折扇,我正让人去寻。”

    馥汀兰手里正在盘着一枚宽大的和田扳指,本与她纤细的手指极不相配,却拿在她手上显得格外适称,她的另一只手将水晶杯里的酒抬颚引下,她毫无情绪的应了一句,“丢了的东西,罢了。”

    陈思源安静的坐在馥汀兰的对面,嘴角有些微微的颤动着。

    罢了,可是我做不到她这般,有一件事像一块石头似的压在我的心上,就是我对待白良的分离,实在是遗憾。

    我随着馥汀兰来到的这里,完全是与生长环境陌生的环境,总觉得眼中的建筑和陈设很不协调,窗帘和壁画都太过华丽,又厚又软的米色地毯虽然踏在上面很松软舒适,却过于崭新,透出一股不熟悉的味道,屋角摆设的两个雕塑上面正晃动着灯火,发出氛围的香气,让人情绪更加不安。

    在窗子望出去,两个相貌高大类似拳击手的人一动不动背着手站在院子的门两侧,我独自在卧室里发着呆,躺在温软的床上,尽量想要睡着,却无论如何也做不到。

    不知道这个陌生的环境是哪儿,只要我一合眼满脑子都是那日白良跑回来匆匆忙忙的样子,还有管家爷爷无奈的表情,我突然从卧室里跑出来,仍然有些神情不安的问,“白良呢,他怎么样了?”

    说完这句话我能感受到心脏正在跳动的声音,随着那声音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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