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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了傻,心里像装着一簇突突跳动的火苗。

    他将一个有些用旧的书包放在了桌子上,掏出了一支铅笔,一直胳膊撑着下巴,边听苑慧子老师讲课,边转着手里的笔打发时间,偶尔还不忘冲着对面眨下眼睛。

    我虽没直视过他那动作,但是余光总能飘向那支笔,像被催眠了一样,突然觉得苑慧子老师面色相当慈蔼温和,讲出来的句句话都很有条理,我学会了边津津有味地听,边举一反三地琢磨,总算是听得八分明白,从此,课业从不愿落下。

    他是除了陈思源,我在童年时期接触的唯一男孩子,尽管比我大了许多,确是我的同窗,也是我在外面世界的第一个朋友,却不知这一番境遇实则多有刻意,那些同学的知识他早就熟记于心,与其说是同窗,不如说是个活生生的工具人。可毕竟是这样的关系,从未觉得有长幼的差别,我便直呼他的大名。

    而后,他经常过来找我们玩,可是陈思源却只是冷冷的点点下巴,便从他身边掠过,哪怕轻描淡写的闲扯几句他都没有什么兴趣。

    白良长相干净,五官精致,身上总能隐约飘过淡淡的香皂味道,踩着滑板鞋,笑容无所顾忌,这是这个年纪的他给我的印象,也因为他,这个院子开始经常会有一些邻居的孩子光顾,变得热闹起来。概我性格不会像馥汀兰这般冷漠,也是因为童年时期有了他的出现,还有一个难以扫除的画面。

    时间很快过去,盛夏京海的八月,酷暑难耐,我几乎快要中暑了。

    当院的栀子花事正盛,蓊蓊郁郁起伏绵延的白色花蕊中,传出百无聊赖的知了叫。树下放着一个巨大盛着浓浓泡沫的澡盆,保姆阿姨将我按在澡盆里,我呆呆的坐在里面,半个身子埋在泡沫里。

    白良换了新玩物,他骑着苑慧子老师的单车从我身边经过,夏日暖洋洋的照在他的身上,他头上扣着一个蓝色的小阳帽,露出一半的娃娃脸,我竟莫名其妙的眼圈红了,大哭起来。

    白良单脚撑着自行车停在我身边,将一只塑料的小黄鸭扔进我的澡盆里,慢条斯理的说了一句,“奶糖,别哭了,既然被我看光了,长大了嫁给我好了,这个算是给你的见面礼。”

    我像是躺在梦中,难免感觉一切都有些失真,周围的景致瞬时变了模样,大朵大朵的栀子花飘落,夭夭香气漫天。

    苑慧子老师听着隐隐绰绰的哭声而来,大吼一声,“白良,你又做了什么?惹得妹妹哭了!”

    苑慧子老师自顾自奔向白良,而白良抿嘴一笑,已经踩着单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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