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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蘅轻轻抚着玉佩,心中又震惊又温暖。

    这块玉佩应该是母亲留给她的。

    上一世,方桐没有机会把这玉佩给她,也没有机会把从前的许多事说给她听。

    这会见到它,杜羽蘅仿佛看见那个清丽端庄的女子,颤着手把这块玉佩塞进襁褓婴儿的怀里。

    母亲那个时候把自己送走,该有多伤心啊!

    若不是逼不得已,谁会把几个月的孩子送到远远的地方呢?

    这一瞬间,杜羽蘅真想立刻带着方桐就走,接上母亲,远走高飞,远离那些披着人皮的禽兽。

    但,不行,不行,自己太小了,学医也才刚刚起步。

    要抗衡那些人,必须积蓄力量!

    杜羽蘅深吸一口气,将玉佩还给方桐,“这东西一看就有来历,娘先收着吧,等以后再给我。”

    ……

    晚上,钱郎中将杜羽蘅唤到前堂。

    “听小海说,你在看医书,是想学医?”

    杜羽蘅点点头,“是的,郎中,我想把医术当成傍身的本事。”

    “可是女子不能抛头露面,你就算学了医,怎么坐堂?又有多少人敢找你看病呢?”

    杜羽蘅微微一笑,“郎中,现在李家镇还有谁不知道我是个父母不详的孤女吗?我要是在意别人的想法,也就不会想学医了。另外,如何看病赚钱的事我也考虑过了,现在到处都是男郎中,但女子特有的疾病也不少,如果我专注在这个方向,想必糊口还是不难。”

    钱郎中点点头,问了一些医书上的基础医理,杜羽蘅都对答如流。

    “既然如此,明日开始,你跟着我坐堂吧。”

    杜羽蘅惊得瞪大了眼睛,“郎中要教我吗?多谢师父!”

    “我师门有训,不能传授给女子,但你悟性强,点拨几句应该不碍。”

    “多谢郎中!”

    杜羽蘅还是依照拜师的规矩,磕了三个头。

    自第二天起,杜羽蘅就站在钱郎中身后,端茶磨墨,仔细听着钱郎中如何诊断,还把所有的脉案都抄下来,好晚上细看,比之前又更用心百倍。

    ……

    这边杜羽蘅安心学医,照顾方桐,那边方家却上上下下不安生。

    王氏那日被吓之后,就有些受惊过度,夜里噩梦哭喊不说,白天也疑神疑鬼的,总觉得有人要害她。

    连带着肚子里的孩子也不太好了。

    方老太太和方老爹为了大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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