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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走,就有了五分。

    我给你银子去买酒一起吃,那小娘子若听说这事就此离开,这事情就休了,如果她不走,就有了六分。

    你把银子拿着,出门的时候叮嘱她陪我坐一坐,这时她说要走,这事情就休了,她若答应留下陪我,就有了七分。

    你把酒买回来,她愿跟我同桌吃酒就有了八分。

    等喝到酒浓处,你推说没酒,要我拿银子给你再去买酒,这时她若走了,这事就休了,若还留下就有了九分。

    等你走了之后,我再把筷子故意丢在桌下,装着去捡筷子的时候,摸一摸她的小脚,她若闹起来,你就从外面跑进来搭救我,如果她不作声,这十分便都齐了。

    这时我便可为所欲为,怎么样?我的计谋干娘觉得如何呀?”

    王婆听完这些话,每一句都是他先前跟西门庆所说,只觉得当头挨了一个霹雳,全身轰了个外焦里嫩。

    双膝一软,扑通便跪在了地上,磕头如捣蒜一般:

    “武都头,武二爷,饶我老命,我再也不敢了,我这就把那五十两银子退给西门大官人,这活我不干了。”

    这些话当然是时迁在梁上偷听到,学给武松听的,武松一件件说给她听,果然把这王婆都快吓疯了。

    武松是何等样人?景阳冈打过虎,如今在衙门是都头,又岂是他一个卖茶的老太婆敢招惹的?

    更何况她帮人牵线搭桥男女私通,这种违背天良的事一旦暴露,那可是要骑木驴游街,凌迟处死的。

    武松看见跪在地上抖得跟筛糠一样的王婆,冷冷一笑说道:“老东西,你都答应西门庆了,钱都收了,怎能不做呢?继续!”

    王婆拼命磕头,连声说不敢。

    武松一把揪着她头发,把她扯了起来,冷声说道:“我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

    “是是,老身一定听,老身什么都听二爷的。”

    “你去约西门庆,不许告诉他我是武大郎的弟弟,你只需告诉他明天晚上来跟我哥家里面跟我嫂子约会。具体该如何,我告诉你!”

    “是。”

    武松低声说了一番,王婆答应了。

    武松这才带着时迁离开了。

    第二天早上。

    大清早的潘金莲刚起床,正在收拾家里,王婆便来敲门:“娘子,怎么不到茶楼吃茶了?”

    潘金莲赶紧招呼她进屋,坐火炉边烤火,说道:“近日忙着呢,干娘有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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