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回屋,居冉龇牙咧嘴地盯着他,很想揪着他的领子怒吼:明明舒服地都不想搬出去了,这么装腔作势又是何必?!
当晚易云深不顾路远,开车把居冉从城市的这头送到城市的那头,居冉本来挺不好意思,不过转念一想自己莫名其妙的做免费保姆坐坐他的车也很应该啊。
她立刻心安理得地接受他难得的优待。
隔天上午她正在上班,他又电话打过来,办公室人多嘴杂,居冉怕被同事发现他住在她家里,躲到茶水间接电话。
易云深的语气不太好,甚至能感觉到他的烦躁:“为了让我搬出去,你就这么豁的出去?”
“啊?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水管裂了,你赶紧划船过来捞我!”易云深的声音几乎是从齿缝里蹦出来。
家里水漫金山,要是耽搁了,水渗到楼下住户,那就不得了了,居冉急匆匆地跟领导说了下情况,就心急火燎地往家里赶了。
以最快的速度到家,门虚掩着,本以为屋子全泡在水里了,不过真实情况没那么糟糕,厨房薄薄一层水,麻烦比较大的是卫生间和里屋,断的是卫生间的水管,虽然易云深关了总水闸,但积水也没到了小腿处,老房子的排水管老化不给力,卫生间的积水迟迟排不掉,那规模都可以养鱼了。
她心事重重地奔到里屋,差点被里头雷人的场景厥倒,易云深也不管漫到脚踝的积水,在半湿的床上搭了个帐篷躲里头,这人住进来以后她的小房子就命运多舛。
“易先生我来了,这水管怎么回事啊?”她冲帐篷里心焦地问。
帐篷帘子掀开,易云深那张天塌下来也不慌的脸出现在她眼前,顶着头乱糟糟的头发说:“我问谁去,我醒过来就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