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过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骆大狗问道:“小杂毛,你肚子疼吗?”

    赵无钱眼珠向上翻了翻,只觉得自己肚子翻江倒海,一声声闷屁放了出来,两股之间开闸泄洪、一泻千里之欲隐忍不住。

    “你!什么时候??”赵无钱慌的不行,没顾洗一半的脸,夹紧两腿飞奔了出去。

    骆大狗笑的前仰后合,“昨天夜里就给你放了,要不我一大早能起得来?”

    话说人有三急,清晨时分正是五谷精华吸收殆尽,废物排出体外的时候,仓促之间哪里还有茅厕给赵无钱解决?

    他找了一圈,没找到个厕位,气的直想骂娘,伸手指着骆大狗道:“小坏蛋,你等着!!”

    骆大狗做了个鬼脸,止不住的笑了起来,他走到赵无钱身边,调笑道:“敢问这位兄台,敢叫我挠痒痒吗?”

    赵无钱愣住,直晃脑袋。

    骆大狗伸出拳头,在他面前比量了一下,前后出拳,拳风呼呼,拳上已经有了几分力道,邪笑道:“那你敢受我这小砂锅一般的拳头吗?”

    赵无钱头摇的更快了,真不知骆大狗竟有如此想法。

    他肚子疼的急,面色憋的通红,已走不动,捂着肚子弯下腰去。

    骆大狗笑的更加灿烂,“赵大哥,你现在敢放个屁吗?”

    赵无钱气恼,回道:“放你娘的......屁~~”

    他忍受不住,直肠紧缩,一口大气提上胸口,顾不得脸面不脸面,四足爬行奔了出去,钻入柴草之中,狂泻千里。

    但听一连串似鞭炮一般的炸响,紧皱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一脸轻松。

    何赛子走出房门目睹了这一切,刚想板起脸来教训骆大狗,可看着他那可可爱爱的模样心中滞气顿散,只剩无奈苦笑,就是苦了赵无钱,让骆大狗一通戏耍。

    这也是赵无钱和骆大狗的保留曲目,在这三个月的时间里,骆大狗每日变着花的折磨赵无钱,丝毫没拿这个天天给他治伤的道士当做恩人。

    过了大约小半个时辰的功夫,赵无钱脚步虚浮的走了出来,面色苍白,口干舌燥,好似生了一场大病。

    他略带哀求道:“小祖宗,你怎每日变着法的玩我,咱们消停两天可好?”

    骆大狗吐出舌头,做了个鬼脸,一脸俏皮,“跟你关系好啊,哈哈哈哈。”

    赵无钱语塞,无奈叹息,他这昆仑山上混世魔头,偷盗夜壶的小贼就这样被一个孩童收拾的服服帖帖,说出去恐被山上的师兄弟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