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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脸色顿然变的难看无比,“竟如此,视我于无物——我,我赵乐明,原是要配王侯将相的!可从我嫁给他,就一心想同他携手终老,于是我包容,忍耐,可我的卑微贤良换来了什么?他怎么能满心满眼,连梦里都是你呢?你又有哪里值得他这样念念不忘?他就这样一次次把我的骄傲跟自尊扔到地上踩!我知晓他的书信,他的落款,你不会赴约,于是我主动提出替他修书一封,可送出的时候,周凌清也有份,但他的那封,是楚淮的名义——”她顿了顿,呓语般又道,“但我不曾想周凌清大怒不及你,却迁怒了楚淮……赵乐明,你好本事,如此行径,竟还能让人护着——”

    我只当头先那声“王妃”伤人心肺,却不知更寒心的在后面。

    “你……知不知晓,在皇家,做出这样丑事的我,是要被处于极刑的?你就这样,拼命的,即便让赵家蒙羞,也要置我于死地?”

    她看着我,脸上并无情绪起伏,抿着嘴也并不打算给我一个答复,许久才又跪了下来,“楚淮无辜,还请王妃高抬贵手。”

    她虽跪着却还是那副骄傲的样子,道出口的祈求更像是命令,我踱步到她跟前,稍稍停留,道,“我会做好我该做的,但阿姐…你的所作所为,当真不配我喊出口的这声‘阿姐’。你也,好自为之。”

    我说完就让小九“清客”了,并先踏出了厅堂。当我正要往馨苑去时,却透过廊间看到一妇人在在府外侯着,她满脸惶恐,两只手纠结在一起,在门口几尺间的地方不住的来回走着。

    大约是瞧见了我,满脸讨好远远的行了礼。

    这人是,楚淮的母亲。

    她从前的趾高气扬,早就荡然无存,此刻站在冷风里的,不是楚夫人,而且一个母亲。

    但我只瞟了她一眼,转身往馨苑去了。

    天气凉了,黄了的枫叶飞得到处都是,只苑里的银杏树没被东风吹秃了去,反而变了颜色,别有一番风味。

    我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眼瞅着天儿暗了下去,苑口的护院换了班,周凌清也还是没能回来。

    我见状“移架”去了他的书房,总之,我今日是要同他搭上话的。

    许是皇天不负有心人,随着外头的“天干物燥,小心火烛”的打更声,有一身影,急匆匆的进了馨苑,只听他问道,书房怎么有灯火,子枫还未就寝吗?

    外头值班的小厮答道,是夫人在等您——

    他闻之径直进了书房,看我坐在正门口的贵妃榻上,眼里盛满诧色,贱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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