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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露山水,恰到好处,这样过分夸张,是要减分的,小九还有得学。

    我一度认为,这衣裳的富丽堂皇跟小九恭维人一样“过分夸张”。

    可当我站在偌大的皇宫里,看着一望无际的甬道的时候,我才知道——原来只有这样富贵华丽庄重鲜艳的衣衫,才配得起这座金光闪闪的殿堂,才能身置其中,不觉汗颜。

    我候在守宫嬷嬷的身后,偷偷的四处张望,偷偷的“见识世面”。

    因目光所至无不肃穆,所以心下有些紧张,就连前一夜未睡安稳的眼睛都被迫睁的极大,仿佛困过了劲,只觉精神倍佳。

    “今日侍疾的是哪家的?”有公公忽然在前头问着。

    “是凌王府的家眷——”守宫嬷嬷低头回道。

    “可还是那位心巧的子枫姑娘?”这公公提及子枫连语气都添了愉悦。

    “不不,是另外一位。”

    “哦?”他侧了身子,眼睛瞟向我,不过片刻,又说道,“不拘是谁了,快些进去陪着吧,今日来的可不早了…”

    嬷嬷答了是,领我去了太后的寝室。

    寝殿顶檀木作梁,水晶为灯,珍珠为帘幕,六尺宽的沉香木床边悬着宝罗帐,帐上遍绣洒珠银线‍​‌海‎­棠‎花,榻上设着青玉抱香枕,铺着软纨蚕丝被。

    太后身陷软被玉枕里,一旁站立了六位在跟前服侍的宫女,室内静寂无声。

    许久,我险些站不住的时候,她才醒了觉,只听宝罗帐内传出一个略显嘶哑的女声,“什么时辰了?”

    “回太后娘娘,已是巳时——”一旁的老嬷嬷恭敬的答着。

    “这样整日躺着,哀家连时辰都记不大清了——”太后的声音有几分沮丧。

    “御医让太后卧床歇息,也是为了太后的凤体着想,等太后舒爽了,咱们就往外面园子里晒太阳——”

    咋比我还庸医?这太后虽没有生气,但听声音远没到卧病在床的份上。看来御医也只晓得明哲保身,不愿“因病制宜”。

    “早膳已然在门口候了大半天了,太后是否传膳?”嬷嬷又上前问道。

    “整日不得动弹,只觉没有胃口,再过一个时辰,直接传午膳——”她说着声音渐渐弱了下来,仿佛又要睡过去。

    “中医有言,安身之命,必资于食,早膳不可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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