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走了?”
傅景低沉的声音带着几分干哑,淡淡的道。
哪怕面上神色在冷漠无情,可傅一知道,主子心底终究还是有些心情不太好的。
夫人就算是做了很多错事,也对主人从小都不好,可毕竟是连着血脉筋骨的母子。
夫人当年犯下的错,让主子只是送去疗养院已经是最大的仁慈。
毕竟是亲生母亲,主子也断然无法接受将亲生母亲废了手脚丢去男子监狱任由那些男犯人欺凌侮辱的事情。
可傅一到底还是心疼主子的。
或许云小姐当年受到了很重的伤害,身心俱创,可主子内心的伤痛和悔恨丝毫不比云小姐弱。
要不然在那七年里主子也不至于苦苦寻找云小姐,整日麻痹自己了。
“手下已经送过去了,主子放心,疗养院那边已经打过招呼了。”傅一恭敬的回道,“主子,天色晚了,要不要今晚在这里住下?”
“不必了,去傅公馆!”
傅景淡漠的目光从老宅上扫过,而后修长孤寂的背影一步步朝着外面走去。
这一条布满荆棘的路注定艰难而困阻,落寞寂寥的修长身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拉出纤细的暗影,却说不出的悲凉和孤寂。
哪怕是傅一看着这样的主子,都忍不住眼眶发红。
这座老宅是越发的空洞冷清了,现如今,就连夫人都被送去了疗养院,老爷又不常常回来,老宅内也只余下管家等下人了。
这样压抑冷清的地方,哪怕再奢靡豪华,主子大概也不喜欢住!
“我父亲这段时间在哪里?”
除了老宅,上车后,傅景才冷声问道。
“老爷这段时间一直都住在北城雁西路的一处别墅内,那处别墅临近郊区,景色不错也安静,别墅山庄内有一大片自然湖泊,老爷每天都会钓钓鱼什么的。”
之前傅景便让傅一派人暗中留意着傅明鸿那边的动静,所以这段时间,傅一一直安排了人暗中注意老爷那边的事情。
不过看起来的确是每天都正常。
“有没有让人查看过别墅内有哪些人?”
“之前趁着老爷外出的时候,我让手下的人暗中潜进去查看过了,别墅内只有老爷一个人生活,没有外人生活过的痕迹,而且每天进出别墅的也只有一位五十多岁的钟点工阿姨,那位阿姨每天会在别墅内逗留三个小时打扫卫生,其余时间段都是老爷一个人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