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他多年做官锻炼出来的本领,见人行事。
“你就是洛阳县令吴之荣?”那中年人走到距离吴之荣两米处,目光在他身上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遍,这才慢慢说道。
他这番态度无比的傲慢,就如同上级官员审视下级官员一般,不带一丝的感情。
吴之荣心里不禁有些生气,皱着眉头,点了点道:“鄙人正是洛阳县令吴之荣,敢问贵客如何称呼?”
他这样说已经是将态度放的及其卑微了,要是一般的富商地主,他早就让人赶走了。
“那就好,我正好有事要找你,不相干的人就退开吧。”青衣中年人看了一旁周围的下人和管家,仰着头冷冷说道。
管家和站立在门口的家丁都皱了皱眉,这人架势也太大了,这可是洛阳县令后堂啊,洛阳城那些贵人来了也要恭敬的,怎么可能如此随意?
吴之荣挥挥手,让管家和家丁都退下,将那中年人请到了餐桌边。
“刚才本官正在用餐,贵客来的正是时候,贵客不嫌清淡,还请一起?”吴之荣强压下心头的不快,看着那青色中年人,做了一个邀请用餐的手势。
那中年人目光在桌子上扫了一下,见到桌子上摆了一盘蒸羊肉,还有调料,脸上这才露出淡淡的笑容。
他也不客气,在客位上坐了下来,看着吴之荣。
“如果我不说身份,想必你心里也不安,这餐吃的定然忐忑不安。”那中年人看着吴之荣淡淡说道。
吴之荣点点头,看向了那中年人,心里的好奇心提到了最高。
中年人这一番做派已经引起了吴之荣心里的极大反感,非常想要知道中年人的来头再做决定。
否则真的会像中年人说的那样一顿饭吃的都不安定。
在吴之荣的注视下,中年人从腰间摸出了一块金色圆形牌子,拍在了桌子上。
吴之荣小心翼翼的拿起那金牌,目光向着上面的字瞧了一眼,立刻就像触电一般的站了起来,脸色苍白的看着那中年人。
“大人居然是东宫的人?卑职刚才未迎接大人,还请恕罪!”吴之荣躬身抱拳态度很是恭敬,刚才心里的那一些不快也云消风散。
眼前这人无论是东宫什么人都已经不重要,光凭着他手里的金牌,就不知道大了自己多少级。
在洛阳城里,也许只有刺史和都督大人可以不用看眼前之人的眼色行事,毕竟洛阳刺史已经是从三品的官员,放到长安都有一席之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