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嗯了声,和曲父一起跟着他去了icu。
曲母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了管子,脸上和手上全是擦伤的痕迹,这一幕,她只看的心疼,以前从未觉得生离死别离她这么近,可这几次的事情,她才惊醒。
而且,再回头看父母,他们的青春已经不复存在,满头黑发早已被白发代替。
在icu外边看了一会儿,她让曲父先休息,自己则先去缴费。
中途也给伊泽打了电话。
“伊泽,我妈出车祸了,现在在医院。”
伊泽正在会议室里开会,见到是她的电话,二话不说便让人暂停会议接通,原以为是她想他了,可下一秒却听到女人沙哑强忍哭腔的声音传来。
第一句便是一个晴天霹雳。
“哪家医院?”
他脸色凝重,让人散了会议,拿起外套朝外边走去。
“在慕容屿这边。”
“乖乖在那边等我,我马上过来。”
“好。”
公司和医院离的有点远,但他还是来的很快,原本是一个小时的路程他硬生生的缩短了一半。
站在医院外边等着的曲倾轻一见到他,直接红了眼眶,眼泪像是不要钱似的往下掉。
他连忙上前将她抱在怀里,满是心疼,“别怕别怕,我来了。”
曲倾轻埋在他怀里,泪水直打湿了男人的衣服,哭的喘不上气。
“我、我怕.....万一......”
“没有万一!”他耐心哄道:“媳妇儿,往好的方向去想,别担心,慕容屿一定可以的。”
她泪眼婆娑,看向他的模样也是模糊不清的,“好。”
安慰好曲倾轻,好不容易将人哄睡着了,他去找了慕容屿。
一见到便开门见山道:“我妈那边的情况?”
他修长的两指夹着一支香烟,斜靠在墙上,吞云吐雾的让人有些看不清他的容颜。
慕容屿叹了口气,直接跟他说了实话,“情况很糟糕,送来的时候也基本只剩下一口气,如果不能撑过24小时,必死无疑。”
顿了顿,他盯着他手里的烟,提醒道:“哥,医院禁止吸烟。”
“想办法。”
他指尖一颤,咬着香烟猛地吸了口,随后缓缓吐出,如果曲母不在了,伤心的是曲倾轻,换做别人他可以不在乎,但曲母他不能,也不可以。
“我会尽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