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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随放下药盒,想解释,想了半天发现实在没什么好辩解的,虽然不会武功,但他确实是江湖之人,而就算事出有因,他来这偷药也是事实

    对不起,我柳随心中既羞愧又懊恼,还有一点点害怕,众所周知北镇王和武林不对付,被他知道了自己是江湖人,还混进王府偷药,这

    现在柳随只求他手下留情不要下死手,好歹让他挺到后面的剧情。

    眼见柳随心如死灰,似乎对自己的罪名供认不讳,燕翎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他想到王管家告过的状:所以,勾引岑心,还有其他后院女眷也是真的?就为了得到这东西。

    不是!我没有。这个他可没做过!

    燕翎记得眼前人在长月楼时的青涩反应,内心陷入挣扎,一方面从两人至今为止相处的点点滴滴看,他想相信柳随不是王管家口中那样的人,另一方面:你不仅勾引岑心,还勾引本王,这又要怎么解释?

    柳随人都傻了,北镇王说的每一个字他都听懂了,合起来却一个字都没听懂。

    王爷在说什么?

    燕翎自台阶上拾级而下,一步步逼近到柳随跟前,柳随不自觉往后退了两步。

    燕翎不容抗拒地摘掉他的帷幔,低头凝视他说:第一次见面,你穿着那身白裙,扮做女人,不就是为了勾引本王吗,不然你一个大男人,穿姑娘的衣服做什么?

    哈?穿姑娘衣服勾引他?这什么逻辑,他就算真是个女装大佬,和勾引人也没有一毛钱关系,女装只是爱好。

    柳随觉得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不过还是为自己辩解:那是郡主叫我穿的,王爷不信可以去问易大人。

    易楼?你连他那个木头都不放过?

    说这话时燕翎又逼近了一步,眼见他越说越离谱,柳随忍无可忍想要推开他,可对方纹丝不动,他反而因为退无可退撞上了身后堆积的玉石财宝,一下子瘫倒在其中。

    黄金玉石在烛光下璀璨生辉,而被这凡间之物牵绊缠绕的​‎‌美​‍人­‍像是被金丝缠缚的蝶,一点雪白的肌肤从中若隐若现。

    柳随被金属玉石硌得生疼,挣扎着想爬起来,不料直接被人捞起揽进怀里,对方抱得很紧,他怀疑北镇王是想直接勒死自己以绝后患。

    贴着的胸腔震动,上方传来北镇王的声音:罢了,东西你想要便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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