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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把自己折腾得不成样子,你既然回来了,又为何不告诉他?

    景樽轻声叹了一叹,掌心轻轻抚着阿酌的脸,那虚空之躯丝毫没有触感,却也叫他流连不舍:比目决在他身上,只要他知晓我的存在,沐临就知道。

    绝不能让上仙知道你是站在我们这边的吧?

    他点头。

    阎厄松口气:那就只能暂且委屈一下姜小师弟了。他转转眼珠,想到阿酌是有道侣的,师兄弟感情再深,也不一定能比得上道侣啊,应该把他道侣找来,叫他分分心。

    可这想法还没说出口,瞥见那手上的玉扣,他又泄气了。

    现在是他俩连着婚契,那道侣来了不得砍他?

    他琢磨会儿,向景樽打探消息:你知道你师弟有道侣吗?

    啊?景樽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不知道啊。阎厄看他疑惑眼神,先入为主的猜测,我还当你们俩感情好呢,合着你的成婚对象他不知道,他有道侣你也不知道,你俩看来也就是表面关系嘛。

    他还有些轻松之感,既然如此,想必阿酌伤心个几天也就好了,一个不太熟的同门师兄而已,能够提前去接他已经是很够意思了。

    那也不着急唤他道侣来了。

    不过婚契在那,早晚是得解决的,他还是得多了解了解,好提前估量自己能不能打得过,要是打不过就早点跑路:会不会是他身边人啊,你师弟最常与谁在一起啊?

    景樽:我。

    先排除你,还有呢?

    为什么要排除我?

    要不然呢。阎厄道,到底是谁呢,也没见他与他人熟悉啊,哎

    景樽奇了:你为何这般发愁?

    跟你有什么关系?

    阎厄闷声道:关系可大了,我怕那人要揍我。他指一指阿酌手上的玉扣,这个婚契的法印,除了姜雪行,没人能取得下来。

    景樽看向那法印,莹莹微光若隐若现,是上界施的:婚贴上不是写的姜雪行的名字吗?

    不知道为何能够转,我对姜小师弟可真没有非分之想,但我怕他那道侣不相信。

    景樽切齿道:他的确很想揍你。

    你也看见了这是有原因的,到时候万一他找我麻烦,你可得帮我说说好话。阎厄又愁眉苦脸,所以到底是谁呢,这又怎么解呢?

    你死了,就解开了。

    对方惊而站起,惶惶笑道:如果能有别的办法是最好的了,我还不是那么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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