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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识吗?

    阿酌无奈,这个时候你还有闲心八卦。

    阎厄却是好奇心十足:你大师兄一声不吭就要成婚,你呢,竟然都已经有道侣了,你们落月峰都是这样闷声做大事的吗?

    还好,你们师尊和孟师弟没有怎样,不然可真要惊掉下巴了。

    提及大师兄,阿酌心中更添愁绪,一时失神未回话。

    没等到回应,阎厄又嘀咕:你师兄那位我都还没问出来是谁,你又来一个,那你回头要补办婚事的么,我还是早点准备两份贺礼吧。

    你愿意给两份贺礼也行啊。阿酌回过神,淡笑了一下。

    殿内红烛摇曳,桌上滴漏沙沙作响,原本的大喜之日只剩两个愁闷的人相对而坐,苦笑过之后就沉默。

    阎厄将那滴漏翻过来,继续看细细流沙:你瞧,这不就是清漏沉沉对‍美‌‍‎人­­,不过打死我也想不到,我对的这位‍美‌‍‎人­­,竟会是你。

    阿酌叹道:你可是后悔去上课了?

    我是有些怀念,当初被罚写诗,画画,还有考试,好像要了命一般,如今回想,还是那段日子最悠闲,我宁愿再被执教罚再画一百副山河图。

    以后还可以回去啊。阿酌无力地接了一句,而后便听不太清楚什么声音了,他勉强支撑着,闭眼调理气息。

    他想起之前笃定不会再与师兄分离,没有要于四白继续做清心丹,如今倒是又要一番煎熬。

    可是那时还任由着自己的心性胡闹,到如今,却觉得也没什么事情是忍不住的,只消对自己狠一点。

    他将自己的丹田打碎,让那灼热气流不能够顺利游走,待求偶期过去了,再慢慢复合,也就忍过去了。

    只是打碎丹田也着实痛楚,他嘴唇发白,冷汗涔涔。

    疼痛经久方散,而后复合,好似一针一针挑起内脏,再刺入缝合,每一下都是一发动全身的疼。

    阎厄看他闭眼打坐,脸色白得可怕,可帮不了什么,也实在不是很方便靠近,只在一旁的桌边坐着,看他的右手手掌渐有红光蔓延,而且越来越多,直把他周身都环绕。

    阎厄还是有些担忧,上前唤了一声:姜小师弟?

    那人没有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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