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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下巴忽被轻抬,一个绵长的吻落下。

    他的脑子嗡地一下,什么话都说不出了。

    吻着吻着便到了后殿,景樽目光扫到帷幔轻拂的床榻,在这灼热气息中恢复一丝清明,到底还是绕了过去,拥他落在水中。

    等从温泉中出来,天已经亮了。

    阿酌想起昨天还没说完的话:那秘境如何召唤,也站在庭院中等落叶吗?

    不是。景樽道,鸟飞绝是一花一叶,而人踪灭是一字一句,需要你执笔。

    写什么?

    没有确定的,想到什么写什么,而后你写的话语中,其中一个字就是入口。景樽踱了几步,上回我进去,是拿着手边诗集抄的,晚酌西窗前,一樽酹风月,风字是入口。

    好。阿酌点头,我现在就来写。

    不着急,三百年都等了,再等几天也无妨。景樽道,这几天我带你逛一逛魔族,你不是说这里的市集很有意思吗?

    嗯。眼前人笑,[可是师兄怎么知道我觉得市集很有意思?]

    额

    [他真了解我。]景樽还没找到理由,师弟已经自己想好了原因。

    那集市上的烟火气息,让倾壶山上的月也朦朦胧胧,柔柔和和,两人迎着清风月明,看了漫山遍野的草木繁花。

    几天后阿酌伏案,下笔有神,挥毫一首《长恨歌》,叫旁边人看得呆住,好半天,竖起大拇指道:你的字写得很好,这诗也好,只是,这么多字,入口找起来,不是很麻烦?

    对哦。阿酌才想来,入口怎么找来着?

    一个字一个字的盯着看,直看到所有字都渐渐模糊,唯有一字清晰,此字便是入口。

    阿酌:

    他把那拖曳到地的宣纸揉了揉,重拿一张写:人之初,性本善。

    景樽还等着他往下写,但看他已经落笔:完啦?

    嗯,不是说至少得两句吗,这是我能想得到的最短的两句了。

    两人盯着那字看了整整一天,终于有些字迹开始慢慢模糊,到最后唯独那初字清晰,景樽将它一按,字迹跃然浮于纸上,一阵白雾晃过,层层阶梯出现。

    走。他携着人走上台阶。

    台阶走到头,白雾消散,入目白茫茫一望无际,阴风呼啸,唯不远处一颗常青树,枝桠上积压着白雪,雪下还是郁郁葱葱的叶。

    那仙门方进去风和日丽,而此处是风雪连天。

    他在树下拂去积雪,扫出空地,把阿酌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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