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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透阁楼,楼内虽分上下两层,但中间没有隔层,一层大厅内红色纱幔轻微拂动,摆着桌椅,后面是阶梯,两人看了一番,慢慢走上阶梯。

    上了二层,入目几间屋子,他们打着夜明珠在门口一一看了,有一间是储物室,放了一堆杂物,竟还有一间里面放着摇摇床,小小铜铃在床上的摇杆上晃来晃去。

    剩下一间里面便是普通配置,很像照砚山所住的屋舍,桌椅床帷,那床边帷幔跟一楼一样,都是大红色。

    阿酌好奇推开这间房,把外衫丢到被褥上:还是热,我家住的地方堪称火炉城,也没有这里这么热,而且好歹有空调,这里可是什么都没有。

    何况他们还穿得里三层外三层,实在遭罪。

    他还想解开里衣,想想不合适,只拿起桌上一本书扇风,扇到一半竟看见那书封上是春宫图,骇然一惊连忙丢掉。

    这里只有他二人,那床边帷幔轻拂,一下一下撩拨心扉,他道:这秘境可真奇怪。

    景樽问:怎的奇怪?

    我想做的事情,都不能控。他轻拉眼前人的衣带,你热吗?

    景樽缓缓摇头。

    他笑道:师兄,你为何对我这般好?

    景樽道:因为你是我师弟。

    他又笑:除了这个原因,还有么?

    景樽道:还有。

    师弟带着那丝丝浅笑,伸手去拉他的衣带,眉目微微凛了一下,他身上的鲛绡又不见了。

    景樽也淡淡而笑,随着他走进帷幔之中。

    帷幔轻摇,风雪亦或艳阳,都成窗外风景。

    待风停雪歇,那炙热也慢慢退散,景樽伸手轻轻覆上阿酌的双目。

    周遭又闻花香,阿酌再睁开眼,见自己还在青草离离的树下。

    没有烈日,乃至于也没有师兄。

    他起身走过草地,听得刀剑乱舞之声,溪水那边师兄刀剑流光法器轮番上阵,在与在与空气打斗。

    打得还很激烈。

    他不好意思打扰,静立在旁,看那时而飞起时而落下的身影,待又一甩袖,各种法器忽然消失不见,师兄终于落地站稳,向他走来。

    他回过神:师兄你看到的和我看到的不一样?

    景樽四处望望,也见青草地,他的气息还有些不稳:现在一样了。顿了须臾,目光撇到一旁,你方才睁眼了?

    阿酌疑惑:我是在睁着眼啊,但好像不是我要睁的,数遍周天走完,我就自然而然睁开眼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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