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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

    可是有些事情,他又不希望更改,比如大师兄的光环。

    那么,还是不要崩吧,但愿不崩人设能够维护住这些剧情。

    只是身边人已经看了出来,他也只好不再伪装:我是迫不得已的,二师兄你别说出去,就连师尊和大师兄也不要说,行吗?

    你被人胁迫了?孟夕昴第一反应。

    没有没有。

    哦,那这是你的自由。身边人顿了顿,我不会到处说闲话,师尊是个大性子,他倒是没看出来,可是,你确定大师兄也没看出来?他可是跟你相处最长的。

    他阿酌思量须臾,似乎想到什么,眼中眸光暗了下去,他从来没说过,应该看不出来吧,或许他也是个大性子人,或许平日里没那么关注我。

    他不是心大的人。孟夕昴摇头。

    景樽在对面听着,暗暗道:二师弟你可真会说话!

    好在很会说话的孟夕昴没再说什么了,两人对着窗外的花枝和月色又陷入沉默。

    花枝轻摇,打落几片花瓣,浮浮卷卷地落下。

    孟夕昴摘下一片颤动的叶,先看了看身边人,不大相信,收回目光,过了会儿又看。

    待第三次再看过去的时候,他终于开了口:师弟你是不是在想念大师兄?

    我

    你在我面前不必伪装了吧?

    阿酌揉揉脸,点头:是有些想念。

    只是有一些?

    额跟他认识以来,从未分开过这么长时间。

    是啊,没分开过,所以不知欢喜,待多日不见,真正体味思之如狂,方知情深。孟夕昴狡狭一笑,我也没有与大师兄分开过这么久,我也很想念他。

    但我没有像你这般。他伸出手,摊开掌心中的叶子,叶子上一点晶莹闪烁微光,鲛珠,鲛人为真心欢喜之人泣泪成珠,师弟,你心悦大师兄。

    屋顶上斜撑胳膊半躺的景樽坐起了身子,看向那叶上的鲛珠。

    阿酌接过叶子,手心微颤,几滴鲛珠又落下,从绿叶上滑过,滚到窗棂上。

    [我心悦大师兄,我心悦大师兄]

    景樽轻拂衣袖,从屋檐上飞来,跨过窗棂,在他们面前落定。

    沾染月华的鲛绡落了几点花瓣,在肩上微微晃动。

    屋内的人傻眼,怔怔不敢说话。

    待反应过来,阿酌一把将攥着叶子的手背到身后:大师兄,你回来了。

    孟夕昴看着他的动作,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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