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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的映照下浮浮荡荡,唯美空灵。

    而后,咔嚓一声。

    衣摆被吹得太过,勾到了飞檐尖角。

    待落地时,腿上只有半截衣裤了。

    景樽:

    师弟忧心地朝屋檐看:那一半怎么拿下来?

    而景樽只想找个缝隙钻进去:不不要了,我先回房了。

    阿酌想了想:你衣服破裂因我而起,我必要补偿,待明日月升,我采月华给你织一件鲛绡。

    景樽回头。

    其实我衣服挺多的。

    大师兄不敢穿?阿酌走近一步。

    没有啊。他回道,鲛绡是难得的宝物。

    好。阿酌点头,目光在他身上打量。

    景樽温声道:你是要丈量尺寸吗?

    可以吗?

    景樽伸开手臂。

    阿酌再走近,指端在他身上轻点。

    屋檐下铃铛被风吹动,与清风和鸣。

    筱举口渴起来倒茶,迷迷糊糊走到廊下,脚步一顿,赫然清醒。

    你们俩在干嘛?他一嗓子又震响了铃铛。

    阿酌连忙后退了一些,见师尊怒气冲冲走来,倒是绕过了他,直逼景樽面前:你你你你连衣服都脱了,你竟然这般无耻,你

    他上气不接下气,揪着景樽把他往屋里带。

    景樽拉住他:你听我解释

    我不听我不听。筱举在气头上。

    景樽把他抓住自己衣领的手一根根松开:行啦,你明明知道事情不是那样。

    筱举愣了一愣,瞪大眼睛看他,不一会儿眼眶中泪水直打转:你凶我?

    景樽:我没有啊,我声音不大一点你听不到啊。

    就凶了就凶了。师尊抹了一把眼泪,转身化成原形,三下两下跑开了。

    剩下二人齐齐摸摸后脑勺,好半天没想通。

    半夜,阿酌端着一些点心茶水,去敲师尊的门。

    筱举气呼呼开门:有事儿?

    我来跟师尊解释之前您看到的事。他走进屋,师尊您毕竟是为我出头,我不希望您误会,也不要错怪大师兄。

    不用解释。筱举叹了口气,他倒不至于是个随时脱衣服的色/狼,我知道你们没怎样。

    那师尊为何生气?

    筱举闷闷坐在床边,嘟着嘴不吭声。

    阿酌搬了椅子坐在他对面,耐心道:师尊是怕师兄对您的心意变了?

    筱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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