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经沙场,从热血白骨里打过无数次滚的。

    那些官兵,齐齐后退,距离他们近些的,双腿发颤。

    一双冰凉却柔软的手,轻轻摸上景翊的脸。

    “殿下,别。”郝瑟轻轻将他的手拉了下来,声音轻柔,“殿下,看看我,我好好的。”

    景翊眸底漆黑,身体僵硬,周身如缠绕数股令人胆寒心悸的气息。气息汇聚成根根杀气,如一根一根紧绷的琴弦。

    一触即断,一触即发。

    郝瑟转头,给飞羽卫做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

    “殿下,看看我。”郝瑟伸手,将景翊一抱,“殿下,冷静,他们是天辰的兵,不是敌人。”

    身上温暖柔软的触感传来,耳边的声音,温柔得如一抹月光缓缓抚摸过他一瞬开启的黑暗心底。

    月光掠过,黑暗一点一点消失。

    景翊眼里的墨色,也一点一点淡去。

    那一触即发的琴弦,一点一点缓缓散开。

    “好。”景翊僵硬的身体也软了下来,唇角微勾,冲飞羽卫做了个手势。

    飞羽卫面无表情地撤了刀剑,却仍然如杀人一般矗立在那里。

    景翊抬眸,看向四周的官兵,那种与生俱来的尊贵和威严让官兵齐齐怔了怔,手里的刀剑,缓缓下垂,似乎隐隐感觉到了什么他们并不知道的隐情。

    因为飞羽卫的到来,段一鸣和县衙的衙役,并没有伤亡。

    段一鸣眸光一闪,果断地带着衙役往地上重重一跪,高声喊道:“下官参见睿王殿下。”

    周围的卫所兵齐齐一怔,脸色骇然地相互看看,心里掀起滔天巨浪。

    知州大人不是说来抓不法之徒的吗?怎么成了睿王殿下?

    天啊,他们刚才干了啥?竟然差点对皇子出手了。这九个脑袋都不够掉的啊。

    跟随景翊回来的夏风,一脸铁血,全然没有平日的松垮垮形象,将手里腰牌一举,眼神一厉:“睿王殿下驾到,尔等还不速速放下武器。”

    腰牌不大,距离那么远,其实也无人看得清腰牌真假。当然,就算看得清,这些官兵也没有分辨腰牌的能力。

    但是,这并不妨碍他们凭借直觉去判断。

    眼前的人,气势浑然天成,只有常年处于权力巅峰的人,才能有那样的气势。无论眼前的人是睿王还是什么王,都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

    虽然他们当兵的,都是大老粗,没几个有文化。可是,还是有那么点眼色的。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