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翊水池里的储备消耗得差不多了,一挺,水柱一下飙升:“看清楚……”

    心机小白龙一下压过了豪放小黑龙。

    景翊不看水柱,改看水龙头:“哎,设施偷工减料,没眼看啊。”

    李止稳如老狗:“那是因为……你眼睛都装不下啊,哈哈哈。”

    景翊突然转身,对准李止,释放了最后的流量,并在李止准备反击之前,麻溜地将扛在肩头的郝瑟放下来,横在他和李止之间,冲李止耀武扬威地挑了挑眉。

    来了,他盾牌在手,天下无敌。

    李止:“……”

    谁要脸谁输!

    他不介意也淋景翊一身,可他却不能让郝瑟被殃及池鱼啊。这事儿,他确实干不出来。

    李止默默将最后的小溪放入大海。

    ……

    等郝瑟再次被李止点醒的时候,发现三人已经在茅房门口了。揉了揉还有些昏沉的脑袋,这才想起失去意识前,景翊好像正准备掏那什么……

    貌似关键时刻,是李止及时点了她睡穴,避免了她的尴尬。

    唉,果然还是李止善解人意。

    看了看两人,愕然地发现,黑色那只看起来像打了胜仗的大公鸡,洋洋得意。白色那只破天荒地有些丧。

    郝瑟有点诧异。

    刚才,这两只又趁她睡着战斗了?可正常来说,打嘴炮,景翊似乎并占不了李止的便宜啊,李止那张嘴可是反恐精英的嘴。

    动武?也不对啊,两人半斤八两呢。

    那究竟啥情况,让白月光破天荒地遭遇滑铁卢?

    郝瑟觉得,她似乎好像大概错过一个亿。

    手不小心触碰到景翊的手,忽觉他的手湿漉漉的。再一看白色那只,也一样。

    看着两人那湿漉漉的手,她不受控制地就开始联想某些不太合适的画面。

    “喂,你们放完水,洗手没啊?”郝瑟使劲在景翊衣服上擦了擦手。

    这两个家伙,该不会尿完不洗手吧。

    李止:“……”

    怎么可能,这种事估计只有那朵黑莲花才干得出来。

    景翊:“……”

    怎么可能,这种事只有姓李的才会干。

    “哎,李止,你衣服怎么也是湿的?”郝瑟这才注意到他那衣服的怪异之处,从头到尾都似乎是湿润的。

    李止:“……”

    能怎样,这不被黑无常给阴了,他只好蹲进茅房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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