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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嗷~~…”郝瑟一口咬在景翊手上,那雪白的手掌立马几个鲜红的牙印子。

    容绥睫毛颤了颤,手上动作不停。

    “啊!嗷!”景翊倒抽一口凉气,痛呼出声,却忍住没把手抽回来。

    容绥眼角微微抽动,瞟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啊,嗷,仙人板板,好痛,嘶啦,疼,轻点轻点。”郝瑟心里骂娘,这麻沸散是假冒伪劣的吗?疼,疼啊。

    呼痛声还挺有节奏感。

    “啊,啊,唔。”景翊的叫声紧随其后,甩了甩被咬红的手,这狗子的小牙齿太厉害了。

    叫声也相当有节奏感。

    接下来,房间里,景翊和郝瑟的呼声此起彼伏。他抑她扬,他扬她抑。两人声线一高一低,一人貌似娇软,微微痛苦,一人却低沉磁性,隐隐带痛。

    彼此无缝衔接,你一声我一声,相互呼应,尾音勾着尾音,景翊的每一声,都刚好混在郝瑟那一停一顿的叫声间歇里。

    诡异的节奏感。

    配合那似是而非的语调,还有那时不时的什么东西晃动声,让人听了想入非非,脑子里不自觉就冒出那些“什么勿视”的画面感。

    实在是引人遐想!

    门外的夏风,脸皮隐抽,脸色一言难尽。

    而春风,憨憨的脸上略带迷茫,转头问夏风:“主子他们在干啥?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夏风看白痴一样看他一眼。

    而正在缝针的容绥,瞥了眼两人那夸张的表情和一言难尽的声音,眼皮隐抽,手上本来快准狠的针法都乱了,连续戳错两针。

    容绥脸色黑了黑,拔出针头,重来。

    底下两人叫得更“欢”了。

    容绥受不了,扯过一团棉花,塞住双耳,才总算没继续被毫无节操的两人带偏。

    等针缝完,才发现,额头上全是汗。

    两人还在哎哟哎哟地叫。

    容绥默默地收拾好东西,满脸幽怨地再次瞟了眼两人,幽幽道:“咳咳,我说两位兄台,那个,可以停止了吗?”

    两人这才停了下来。

    “啊,完了,这么快。”郝瑟一喜。

    “居然才这点时间。”景翊也一喜,无比同情地看了眼自己满是牙印的手,总算解脱了。

    门外正欲离去的夏风,一个趔趄,差点绊倒在门槛外,春风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容绥垂下眼皮,默默地拿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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