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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低头,一抹银黑色袍角微垂在地,在她视线里蔓延。那精致华贵的黑色锻面,在月光下闪烁着七彩流光,低调又奢靡,简单又​­‎诱​惑‎‎­。

    两人隔得近,景翊身上那隐隐约约的花木香味传进她鼻子。

    郝瑟再次叹气,哎,连身上的香味都是微邪而魅惑,无时无刻不在自动勾勾搭搭。

    “好的,狗狗听王爷的。”郝瑟心里冷笑一声,顺势把手真的往上移。

    狗主子,这可是你要求的哦。

    景翊一愣,眼眸微微睁大。

    这小子竟然真敢?

    他尽然真把手往上了……

    郝瑟冲他放电一般眨了眨眼,手指还故意摩挲了下那结实有弹性的腿部肌肉。

    景翊眼眸睁得更大,脊背更僵。

    难道这家伙真是断袖,要欲行不轨侵吞他的美貌?

    太过震惊的他,反应也开始迟钝了起来。

    下一瞬,“欲行不轨”的某人,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快准狠地捏住他大腿内侧的肉死命一拧。

    瓜娃子,和姐比无耻,再修炼修炼。

    姐姐掐不死你!

    拧大腿内侧的肉,那疼痛感,很多人都体验过,极度酸爽。

    郝瑟轻哼,治不了你,小古董。

    不过这手感可真好,紧致,透着布料都能感觉出那劲实线条下蕴藏的力量。身材真TMD的完美,郝瑟心里骂了句。

    “啊……”

    一声惨叫,伴随嘶的一声,景翊疼得差点跳起来,捂住大腿,嘶嘶了好久。

    “死狗子,你干嘛!”景翊还在嘶嘶,心里滚过阵阵天雷。

    我以为你要对我断袖,你却要掐我肉肉!

    郝瑟故作惊呼,一脸内疚的样子,语气充满自责:“哎呀,对不起啊王爷,累了一天我手滑。疼不疼,狗子给你吹吹。”

    景翊眼角抽了抽,一巴掌拍开她凑过去的脑袋。天啊,疼死他了。这狗子太不要脸了,可真下得了手,翻了天了。

    “都说最毒妇人心,我看你个大男人,可比女人毒多了。”景翊怒。

    郝瑟笑得讪讪的。

    装的。

    呵呵,‌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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