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三郎黑下脸来,“什么再无瓜葛?你不是娘生的?长这么大家里是少给你吃一口饭了?没心肝的贱骨头!”
说着说着,山三郎竟然想去抢山春花腰间的钱袋子,“便不是一家人了,以往的吃穿银子总该还回来!”
山桃最先发现了这边的闹剧,司周行见她脸色变换,顺着望过去,“就那个男的,以前想卖你是吧?”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司周行快步上前,捏住山三郎作祟的胳膊,果断往后一拧,只听咔嚓一声,伴随着山三郎的惨叫,胳膊呈现诡异的弧度撇在了一旁。
“杀人了杀人了!”山三郎又痛又怒,立刻扯着嗓子叫了起来。
今日来看榜的人多,县衙特地派了差役值守此处秩序,此声一起,立刻赶来了两个差役。
“怎么回事?”差役走近才发现,是自家师爷山二郎一家人,威严的神情立刻化作笑意,“原来是山师爷,恭喜恭喜啊,您可是这回的榜首。”
山二郎笑着冲人抱拳,“同喜同喜,我在聚胜楼定了餐食酒水,和文县令报备了,今日给兄弟们加餐。”
且不说本就是同僚,山三郎此人在苍江县的名声已经臭了,周遭的又有路人作证是山三郎意图抢山春花的钱,差役很快将人带走。
闹剧散去,剩下的就是庆贺。
县试在春种后三月份,今年秋收后参加州试,若中举,十二月还要前往京都参加省试。
期间的时间,山二郎还需戒骄戒躁继续温习功课,因此此时也只是难得的放松一下。
“聚胜楼定了一桌,咱们亲近的先小聚,回了青山村再办一场。”杜盈秋将此时早已安排上日程,中秀才在这时候可是一件值得庆贺的大喜事。
傍晚时分,聚胜楼特地给这回的榜首留了一间包房,包房名为状元房。
除了原定的菜,还多赠送了几道佳肴,日后这间包房也定能将价格再提一提。
这回喜宴,除了山家五口人,还有保济堂两位大夫、文县令、司周行、赵家公子赵天恒、高小姐高素素以及王家两位堂伯。
男子饮酒自成一桌,女子另坐了一桌,高素素坐在山桃身侧,如今气色已然大好。
桃夭绣坊成立后,高素素也加入了进去,负责设计绣样和衣着款式,有杜盈秋这个后世之人的帮衬,思如泉涌。
虽已成了赵家当家夫人,但赵天恒依旧愿意随她心愿,让她在绣坊谋差。
“山伯父文采斐然,此次县试中第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