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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的夫婿能干。”

    因先朝出过几任女皇,当朝民风还算开放,女子有一技之长者不在少数,只大多依旧过得是相夫教子的日子。

    山二郎听出了纪大夫有意收徒的话,拿上风干的半只兔子,好生将人一路送到了村口,看着大夫上了牛车才回。

    早早吃了晚食,一家三口围坐在床上说话,聊得是他们二房日后的出路。

    “从我的记忆看,此朝名为慕,他念学开蒙的是《三字经》和《千字文》,后也学了《论语》,虽时代不可追溯,但文学却同根同源。”山二郎作为一家之主率先发言,定了自己的路,“种地我定然比不过大哥,要想让你们娘俩过上好日子,还得走科举的路。”

    青山村里没有族学,最富有的村长家也难得找到一本正经书,山二郎只能凭借原主淡薄的记忆,回想起这些信息。

    “虽重活一回,但年岁相当,这个岁数也定了性,吃老本稳当。”杜盈秋肯定了山二郎的想法。

    科举是自古以来文人出仕的老路,山二郎这个中文系教授再合适不过,也不求什么高官,当个小吏,在这不讲究人人平等的世道能说上几句话就很好。

    “原主唯一拿得出手的是绣活,不过赖于天生手巧些,村里除了讲究些的人家出嫁会请绣娘帮衬新娘绣嫁衣,并没销路。镇上收精细些的绢帕扇面,但量也少。”

    杜盈秋先数了一遍原身,除了会点针线啥也不是,再说自己,“陶陶你不知,爹娘在的那个时代,医术和现在很不一样,娘学的东西需要几百甚至上千年后的东西来支撑,放在现在,娘也就会治些不靠草药的外伤。而且这手段不该一个乡下妇人会,所以暂时不能外露。”

    其实单从平日里相处,山桃也能看出这对爹娘和自己的很大不同,最大的不同在于理念。

    山二郎和杜盈秋相处,没有什么出嫁从夫,要不是山二郎有伤,估计伙房都天天下。

    对山桃这个女儿,他们也并不觉得爹娘的话比天大,反而处处和她商量,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尊重和坦诚相对,山桃也默默回忆了自己前世十六年的经历,“我生在北朝,没听说过慕朝。我母后是武将世家出身,我自幼随她习长枪,母后她病亡得早,我只学了皮毛。空有长公主的名号,父皇并不记得宫里还有我这个女儿。”

    提起北朝皇帝,山桃稚嫩的面孔上露出了一抹嘲弄的笑,“君不仁臣不义,北朝不敌南朝打压,兵临城下,他想拉上全城百姓陪葬。我先他一步,引了南朝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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