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分不了?二叔,你现在还觉得奶对你好呢?”二柱心思透彻,闻言没忍住顶撞了一句,白眼快翻到天上去了。
山二郎也不生气,且不说这是原身留下的烂摊子,少年人见不平而气盛本就是好事,只笑着道,“我也希望分家,但这事要母舅出面,所以没戏。”
“母舅?是阿奶娘家人吗?”三柱懵懂地问道,他年龄小,只见过杜氏的娘家人,“阿奶没哥哥啊,只有好多好多姐姐妹妹。”
“不,二叔说的是咱亲奶的哥哥。”大柱对这些父辈的纠葛多少知道一些,也明白了为什么二叔说现在分家没戏了。
王氏是因为生山二郎落下了病根,产后不到一年就过世了,在乡下妇人产子本就是高危之事,死的也算常见。
因此王氏娘家和山家并未因此坏了关系,反而因为王氏留下的两条血脉多有走动,直到杜氏进门。
二柱也知道这事,避开伤势帮山桃掖了掖被子,嗤笑一声,“那还不是拜二叔所赐,王家怕是今生都不想踏进我们山家的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