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金氏嫁入山家多年,明白婆母杜氏的心思,最在乎的就是她那寡妇的名声,见情况不对,拧着腰就去地里喊大房的男人小子。
等山大郎扛着锄头领着两个儿子回家,杜盈秋已经将两个伤患安排妥当。
“乖乖躺着,娘不懂中医,你这伤还得请大夫。”杜盈秋摸了摸山桃的脑袋,又将她一直握在手里的短木棍拿到枕头下压着,“有爹娘在,用不着鱼死网破,你的命最重要,别做傻事知道吗?”
如果山二郎晚出来一步,山桃手里的短木棍扎进杜氏的要害,她这辈子就完了。
脖子上的疼比不过此时山桃心里的酸涩,她只知道万事靠自己,从没想过背后会有可以依靠的人,被杜盈秋察觉自己的心思,她竟生出一股惶惑,怕杜盈秋觉得自己太狠毒。
像她和山二郎这样温柔的爹娘,那个和她同名的陶陶应该也是个可爱的小姑娘吧。
刚准备离开的杜盈秋去而复返,不知是不是看出了山桃眼底的后怕,在她额头落下了轻轻的一吻。
一旁盖着薄被的山二郎见状也笑着将脸往前伸,杜盈秋嗔了他一眼,也补了个吻在他额头。
“等着,娘给你找回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