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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你,你这是‎­‌乱‌­‎伦‌​啊,我徐家家门不幸,生出你这样的东西啊。”

    两行冰冷的泪从浑浊的布满了老态的眼眸中滑落。

    ‎­‌乱‌­‎伦‌​两个字是徐母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很轻很轻的气音,只有凑到跟前了才能听清。

    不管什么时候,说出这两个字都要谨慎谨慎再谨慎。

    听到这话的徐姣觉得世界被按下了暂停键,一切都变得极为缓慢,她能清晰地看清母亲眼里的憎恨与厌恶是怎样一点点加深的。

    那些字眼一遍遍在脑海中回荡,徐姣浑身发抖,冰冷失温,就连后脑勺的钝痛也察觉不到了。

    看到徐姣一脸惊愕,不敢置信。

    徐母把这认定为心虚、羞愧,她迅速占领了道德高地,用语言、用眼神去鞭笞她。

    “从前,从前我就觉得晚晚待你不对劲,哪有读书的姐姐成天往家里跑的?一个月回来两次,你一去京城读书,晚晚就不回来了,我以为她工作忙,看来是因为你,是不是你缠着你姐?你说啊!”

    徐母咬牙切齿,面目狰狞地说道。

    越说,她越坚定自己的那一套主观臆想,似乎跟小女儿划清界限,大女儿就没有了任何过错,还是她心中的完美女儿。

    晃动间,徐姣的衣领歪了,露出胸膛的吻痕,徐母浑浊老态的眼睛像被针刺了似的,骤然紧缩。

    她愤怒地扇徐姣耳光,一巴掌两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在楼梯间回荡,左脸颊的痛一点点累计迭加,徐姣伸了手去挡,手臂被母亲的手指划出四道狰狞的血痕。

    她双目赤红,将怨恨发泄在小女儿身上。

    “怪不得晚晚从不让我们去京城看她,原来是养着你这么个玩意。”

    “叫她读博也不听,现在律师也不做了,跟人搞些乱七八糟的投资,你把我的晚晚全毁了啊。”

    徐晚意路走到一半的时候,眼皮猛地跳个不停,内心忽然涌起了不可忽视的不安,她像被一个巨大的玻璃罩罩住了似的,外界的声音嘈杂模糊。

    也许是因为血缘的联结,又或许是因为磁场的缘故,徐晚意产生了一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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