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
徐姣往后蹭挪着的身体猛地一顿,她眼睁睁看着徐晚意脸上蒙上了一层阴翳,眼睛黑洞洞的,好似要吃人。
身体快速僵硬,四肢的温度退散,徐姣犹如坠落冰窖。
身后的手指搅在一起,留下了多道月牙形状的指痕,有的几乎快要破皮,徐姣那样怕痛的人,此刻却完全没有留意到手上传来的痛。
她呐呐地张着嘴,“没有,姐姐,我没有想离开,只是真的太胀了,我会坏掉的。”
如果此刻她的双手没有被徐晚意的发带绑在身后,她一定会主动拥住她姐,将身体软软地窝进她姐怀里,声音带着娇地说着不是她想的那样的。
但此刻,她只能用另一只自由的腿,勾着她姐的腰,软软地撒着娇。
似乎被徐姣的举动取悦,徐晚意脸上的阴沉慢慢褪了下来,像风将厚厚的云层吹开,露出和煦的蓝天。
“不会的,我保证。”
徐姣顺从地重新敞开了双腿,让徐晚意手里的车厘子一颗挤着一颗地送了进去。
车厘子缝隙里全是奶油,滑溜溜的,在穴里挤着碰着,一不小心就碾上敏感的位置,于是穴肉蠕动得更欢了。
徐姣蜷着脚趾,深呼吸以减少自己身体的骚动,害怕将那薄薄的皮挤破了。
最后一颗实在无法尽数吞下,穴口卡着车厘子中间最宽的地方,不上不下的,穴口被撑得薄薄的,化了的奶油淌在会阴处,画面糜烂放荡得不像话。
一想到这是自己的杰作,徐晚意不知道颅内高潮了多少遍。
她目光痴迷地望着那口小小的穴,被奶油弄脏的指尖情不自禁地抚了上去,声音像是从遥远的虚空传来似的梦幻模糊。
“好漂亮,姐姐可以拍照吗?”
徐姣闭着眼,眼睫也依旧颤个不停,她哑着嗓子说,“可以。”
“咔擦”一声,徐姣下意识地偏过脸,听见她姐的声尾音因为激动而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