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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她都还没说到两个字,袁朗就打断了她的话。

    “许医生,您流血了……“

    经他一提醒,许安宁这会儿才猛的发现。

    还真是!!!

    手掌大鱼际被划破了,应该是刚才趴在地上那时受的伤。

    当时,她虽觉得痛,却因为急着要逃跑,而来不及看,而后来,后来,被他甩回床上,更是惊恐,根本就感觉不到痛。

    这会儿回神,才发现掌心满是血,锥心的痛也越发的明显了。

    鲜红的血正往外冒,她下意识的用左手紧紧压着伤口,“噢!还真是……”

    许安宁的声音都在发着抖。

    袁朗猛的发现那雪白的床单和地板都染有了血迹,“呀,流了好多血哪,伤得怎样?重么?要去医院的么?”

    来不及搭话,许安宁转身往洗手间奔。

    袁朗看了眼床上的那发着呆的总裁大人,也忧心忡忡的跟了上去。

    床上的顾亿辰懵了,她流血了?怎么受的伤?

    而后,心中的那股无名火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却是一种莫名的闷,闷到几乎喘不过气。

    所以,他刚才做了什么?

    只记得,只记得,当其时的他是怒火给攻心,她越是想挣脱,他就越是发怒,以至于,下意识的想惩罚她,教训她。

    他跌落在床上的时候,两人就已经离得很近,只隔着几个拳头的距离。

    为防止她再次逃离他的禁锢,他的长腿牢牢的扣在她的腰间,手托着她的后脑勺。

    而后,他的头也下意识的顶住她的头,不让她再动分毫。

    他急红了眼。

    这该死的女人一直,一直骂他是色狼,称他为无赖,现在又警告他要自重。

    也真是胆儿太肥了!活了那么多年,还没有敢对他这么的无礼。

    行!就让她来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耍无赖。

    原本明明就是要惩罚她,可最后一切都变了样。

    他的鼻尖抵着她的鼻尖,两个人的呼吸交叠在一起,不知从哪儿飘来一抹抹好闻的味道,他的心神迷失在撩人的芬芳中。

    她的鼻很小、很小,很挺、很挺。

    他的鼻尖轻轻的上下摩挲了几下,只觉她的鼻尖肌肤是如此的顺滑,顺滑得出奇,他瞬间倒吸一口冷气。

    而更该死的是,她那鼻尖下的两片唇瓣更是时刻撩拨着他的心弦,让他的心也跟着紧起来,悬起来,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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