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聿修~~聿修~不能再高潮了~~不能再喷了~~真的会坏掉啊~~”
乳尖摩擦着冰冷玻璃镜子,女人贴在镜子上哭喊,口水汗水沾湿发丝,身上的人没有一丝射精的意思。
地点从镜子上,地板上,落地窗后,椅子上。
两人的手至始至终保持着十指相扣的状态。
怜惜地,脆弱地吻落在她指尖,身下撞击的动作却一次比一次重。
高耸的棉被里,他吻着她的发丝,痴迷低喃,害怕失去她的表情在脸上书写地淋漓尽致。
情潮涌动,少年清冷的面庞显得有些忧伤,抓着她的手喑哑低喃,“千瓷,怎么办?”
“我逃不掉了。”
他不愿意承认,他把人赶走了,心也跟着她走了,只留一个鲜血淋漓的他站在原地。
他总是心痛,总是走神,总是望着那副画流泪。
无数次在梦里惊醒,他希望回到那个雨夜,狠狠占有她。把她和他一起锁在君宅,诱她犯罪,不分昼夜与她做爱,与她高潮,与她交换余生。
“给我~~给我~~”
“好,千瓷,我们一起。”君聿修重重一挺,在她身体里射出元阳,浓密白浊,顺着宫口往外溢。
“唔,好烫~~”
君聿修窝在她颈肩喘息。
既然逃不掉那就与她共沉沦。
“老公,呜呜呜,小穴好疼,我好困”,女人嘤嘤道。
“嗯,你先睡,我帮你洗个澡。”他抱起她走进浴室。
……
不一会浴室里又传来了喘息声。
“唔~~不要淋那里~~不要扣~~也不能舔~~~”
“啊啊啊你怎么又进来了~~”
“轻~~轻点~~呜呜呜聿修,别别入那么深。”
她真是信了他的鬼话才会相信的“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