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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进去了哦。”宋千术推开门,被眼前的画面吓傻了。

    正对着门的大床上拱起一团,雪白的枕头上柔软的青丝铺散开来。

    被子里有人,还是个女人!

    “你你你!你是谁!”少年指着床上的人止不住地颤抖。

    夭寿啦!谁来告诉他,好友的床上为什么躺着一个女人?

    “是你爹啊~~”宋千瓷缓慢地从被窝里爬起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看清了那女人的脸,苏千术开始止不住地尖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姐!???”

    “你你你,你干了什么?为什么穿着他的衬衫。”

    “他他他,他人呢?”

    宋千瓷第一次发现原来她弟还有尖叫鸡属性,咧着嘴坏坏一笑,“嘿嘿,看不出来吗?”

    “当然是被我吃掉啦~”

    “吃掉!!!!!!”

    啊啊啊啊是他想的那个吃吗?

    少年的叫声惊动了竹林深处的鸟,鸟儿们成群结对地飞上了高空。

    空山新雨后,少年的画室里弥漫着未干的颜料味,画室中央的画架上有一幅画。

    画里,女人穿着火红的连衣裙,跪在一从娇艳的玫瑰中。

    毛笔为簪束起的圆润发髻不经意间散落几缕,垂在耳后,散漫优雅。

    她光裸着背,微微侧头露出半个绝美侧颜。

    女人低垂着眼帘,遮住了盈盈眼波,更使得那抹媚意勾人。

    垂在一旁的指尖被荆棘刺伤,可怜地渗着鲜血,圆润的血珠恰恰好滴在了一朵玫瑰上。

    那朵玫瑰一半幽怨枯萎,一半怒放永生,仿佛是因为女人的鲜血而重焕新生。

    少年的亲签,印刻在女人的肩头,霸道地宣誓着所有权。

    画的色彩极其逼真,让人不禁产生一种身临其境的错觉,那女人就在不远处,触手可及。若是用微距观察,甚至能看到女人脸上细小可人的绒毛。

    虚实离即之间,堪称完美的绝世之作。

    只有君聿修知道,作画的过程有多么煎熬。

    几次几番,他要拼尽全力地回想着她,她的脸,她身体的曲线,指尖的湿热温暖与紧致。

    尤其是女人的唇,笔只要一触及画纸,转瞬即而来的是他唇上柔软的触感。

    脸上的潮红,身下的肿胀,一夜都没有褪去。无人的画室里灯光昏暗,少年攥紧了拳独自忍受着磨人的痛苦。

    等他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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