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却又无比遥远，仿佛处于彼岸。

    浩浩荡荡的气息弥漫四方，更是让她有种要臣服的感觉。

    那是属于神灵的威严，并非老者自动散发，却让她感到无比压抑，仿佛承受万钧巨力的普通人，根本无力承受。

    “不能趴下！”

    她眸中绽放神光，强撑着要弯下的脊背，这一刻，她精气神前所未有的凝聚，气势攀升到前所未有的巅峰。

    她不想臣服，唯有对抗，与那股浩瀚的神威对抗！

    但这太难了，神威太强了，尤其是那神灵还活着，而她不过一个小小的大帝。

    噗！

    她喉咙腥气直冒，那是她五脏六腑不堪重负，遭到重创。

    嗡！

    她体内，星辰震颤，身后绚烂的翅膀舒展，头顶璀璨星河在线，她拼尽全力，抵挡这伟岸的压力。

    “恩？”

    远处，那老者似乎察觉的气息外泄的不妥，不过下一刻，他目光扫过九暮离，眸子里闪过一道精光。

    “好厉害的法，好强的路！”

    老者彻底动容，第一次彻底看清九暮离的修为，感到震惊不已，下一刻，他伸手一点，一道指光划过，带着恢宏的压力，直奔九暮离。

    “凝神！”

    恰在此时，九暮离脑海一道话音想起，周身的压力，再次暴涨。

    “看出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