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原本还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的楚笙笙也愣在了那里，缓缓回头，看到杨惜水正捂着嘴，低着头，肩膀一抖一抖的笑着。

    仿佛是感觉到了她的视线，杨惜水脸上一红，头低的更低了，“对，对不起……我没忍住。”

    “什么嘛，小水，你笑起来好好看啊！”楚笙笙走了过去，坐在了杨惜水的旁边，笑着说道，“原来你是笑眼呢，以前都没看出来。这样好看的笑容，你要是不多笑笑，那可就浪费了。”

    杨惜水愣了一下，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那原本美好的笑容就离她逐渐远去了。安琳和安莹乐住进杨家以后，她便觉得这个世界上，她的笑容是最让人厌恶的事情。

    最起码，安莹乐是这么说的。“笑什么笑，有没有点责任心？成天到晚就知道仰着一副笑脸，真是丑死了！你以为你是卖笑的吗？”

    她不知道这句话明明那么刺耳，明明已经那么久远，她怎么还能记得这么清楚。她一直以为自己的笑容很丑，直到刚才，笙笙说她的笑容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