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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就带你回老家看看,还记不记得,你小的时候,最喜欢在小河边看人家摸小鱼,你呀,从小胆子就小,不敢下水,每次都是跟在人家小哥哥后头,只知道傻笑~”

    秋若若闭上眼睛,她很想外婆,很想家。

    可是她现在只剩一个孤零零的自己,妈妈走了,外婆也走了,她再也没有家可以回了。

    她其实很少会哭,尤其是当着外人的面,但此刻病房中静悄悄的,只有她自己的呼吸声。

    秋若若靠在软枕里,把脸埋进去,借着背后的伤痛,好好的让自己哭了一场,兴许是憋得久了,一下子哭出来,整个人都经不住,泪水之后便是一场沉沉的梦。

    等到她再睁开眼睛的时候,怔怔的分辨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自己是在哪儿。

    秋若若动了一下,腰上一份沉甸甸的重量,压得她根本动弹不得。

    已经是晚上了,窗帘被人拉上,医院外头的橘​​­黄­‌‍色‍‍­路灯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一点,秋若若借着那点光亮,将身边的人看清楚。

    骆翰生睡着的时候很好看,挺阔的眉骨和深邃的眼眶,加上高直的鼻梁,完美的仿佛古希腊的雕像,带着股宽和平静的无害感,只是唇瓣略有些薄,平白在他的脸上添了股子戾气。

    他的呼吸平稳中带着沉沉的力道,跟他给人的感觉是一样的,充满了压迫感。

    一呼一吸间,秋若若闻到一丝酒味,不浓。

    但骆翰生的酒量不是很好,秋若若是知道的。

    喝了酒的骆翰生亲近不得,秋若若深知这个道理,因而想要起身,将整张病床都让给他。

    可她现在的姿势根本就用不上力气,更何况腰背上还压着他沉甸甸的胳膊。

    秋若若使了好几次力气,都没把身子撑起来,动作牵动伤处,疼得身上出了汗,她皱眉冲着骆翰生说了一句:“骆翰生,把你胳膊拿开,重死了!”

    刚结婚那会儿,秋若若经历过一个很复杂的心理过程,从单纯的害怕骆翰生,因而想要与他保持一定的安全距离,到后来的被细致宠溺,养成了带点儿娇的性子。

    这一切都与骆翰生脱不了干系。

    是因为他想要,所以秋若若才能被他养成那个娇滴滴的模样。

    这样一句含嗔带怒的“骆翰生”,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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