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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商琉月忍不住就抬头去看他。

    “呦,他是不是有病,连儿子都不让沾手的事情竟然敢让你碰?”

    轩辕景睿要是知道这货手上捏着一支飞云骑和散落各地的褚家军,怕不是得气的昏死过去。

    褚莫尘挑眉,眸光透过窗子似乎看向皇城的方向。

    “他大概是盼着本王赶紧有个什么谋反的念头,好拿捏着把柄除了褚王府这个眼中钉。”

    商琉月耸肩,对于沧澜国这位皇帝当真是无话可说。捉来了褚莫尘的大手,商琉月觉得比平时有些凉,下意识的就将拿手拉在怀里暖一暖。自己体内的灵气本身就有火属性,自然是不怕冷的,倒是这个家伙,因为体内有寒毒,一年里简直没几天手是热乎的。

    感觉到手上传来的温热触感,褚莫尘拿着折子的另一只手都顿了顿,心中一动,便听得怀中的人带着关切的声音。

    “下雨天也会觉得冷吗?”

    男人的眉眼闪过一丝柔软,竟然认真的思索着这问题的答案。

    下雨天,会觉得冷吗?

    其实一直以来,大约是会的吧,只是这种莫名的冷同冬日里寒毒发作又有些不同,是从心底里弥漫出来的冷。

    这样的天气,总是让人想起来十多年前的那个雨夜,那个让人仿佛刻在骨血中的夜晚。

    他的母妃,就那么毫无生气的躺在平日里总是看他练武的那块空地上,身上狰狞密布的伤痕在雨水的冲刷之下已经有些泛白了,身下成片成片的血水,让人恍然觉得母妃身上的血全都流了个干净。

    母妃很美,是那种张扬‌­­妖­‌‍娆‎的美,可当母妃在自己身旁的时候,那恍若妖媚脸庞便变得温婉柔和,笑起来的时候像是一树梨花,褚莫尘觉得很好看。

    可是那时的母妃应当是因为血流的太多了,所以浑身上下都透着一种诡异的白色,比那满树的梨花还要白。尤其是那张总是会对自己勾起笑意的脸庞,在雨水中仿佛透明了一般,让人不敢触碰。

    当时的褚莫尘没有奢望母妃还能够睁开眼睛看自己一眼或是嘱咐一句什么,他知道,母妃已经死了,死了很久了,那些人像是扔什么垃圾一样的将母妃扔在了这里,甚至都没有给母妃一件衣服遮盖。

    天上偶尔闪过电光,映得身量尚小的小世子一张脸冰冷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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