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妾冤枉。”
海棠色的长裙铺展在宫殿之中,原本在筵席之上美得宛若落日的女子此时正直直的跪在地上,一张略带苍白的俏脸扬起,固执的看着高高在上的轩辕景睿,美眸泛红,显然已经哭过,满脸的泪痕尚未被吹干,只是神情平静而执拗,连声音都清清淡淡的。
这幅样子,比起跪在一旁已然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黄衣宫妃,显然很是突兀。
慧贵妃的目光直直的盯进轩辕景睿的眼里,一向多疑的帝王微微皱眉,似乎有几分怀疑。
而就在轩辕景睿正要开口的时候,一旁的黄衣妃子却再次啜泣出声。
“姐姐说自己冤枉,难道妹妹我就不冤枉了吗?”
“是,之前瑾儿不懂事,害得七殿下从烈马上摔下来,可这究竟只是小孩子之间的玩闹罢了,要让妹妹解释多少次姐姐才能相信妹妹没有刻意教唆?”
“瑾儿只是一个孩子啊,就算当真有人教唆,他又如何能听得懂?姐姐想要妹妹如何,直说就是,如何要在这大庭广众之前诬陷妹妹?”
女人的声音带着哭腔,极尽悲戚,让人不由得去相信,不过这招对皇帝有没有用那可就另说了。
“够了!哭哭哭,就知道哭,再要惹得朕心烦,就滚回你自己的寝殿去!”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轩辕景睿当真是烦躁的紧了,登时大气不敢出,原本哭声凄厉的黄衣女子也讪讪止住了哭声,只是依旧柔弱无力的瘫在地上。
纵使身旁的人如何开口,哭得如何凄惨,她都无动于衷,只是固执的抬头看着轩辕景睿,泪痕遍布的脸上神情镇定。
许久,轩辕景睿的声音响起,在大殿之中回荡,阴沉沉的,听不出情绪。
“慧贵妃,对丽妃的说辞,你有什么想说的。”
丽妃,便是方才哭得天昏地暗的那个黄衣妃子。
“丽妃所说,臣妾不懂。澜儿坠马,是臣妾没有管束好,一时贪玩所致,臣妾从未将此事怨在任何人头上。至于今日之事,臣妾一概不知。”
“胡言乱语!”
慧贵妃的话刚刚落地,轩辕景睿便是一阵火气撒了出来,抬手直接将桌子上的两个空瓷瓶扔在那红衣女子膝边,高了高语调,开口。
“你一概不知?你若是一概不知,这装过毒药和解药的瓷瓶是如何来的?这独独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