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总是挺直后背微扬下巴的女子,那个眼眸中总是闪过肆意光彩的女子。她受了委屈之后会同人哭诉吗?大抵是不会的,她会面带微笑的自己找补回来,然后扬头转身,不可一世。
那样的女子,若是软下来撒娇,又该是什么样子呢?
“相公?”
曲嫣然明显感觉到自己靠着的男人有些不太对劲,开口询问,而褚一凡的思绪也转了回来,并为方才脑子里那不切实际的想法懊恼。
转头对着跪在地上不知如何是好的侍女,褚一凡的声音冷了下来。
“还在这里杵着做什么,这些东西伤到了夫人你们担得起责任吗!”
“奴婢知错。”
侍女们低头认错急忙起身,以十分惊人的速度将地上的碎片收拾干净后退出了房间,似乎一刻也不想多留。
褚一凡安抚着曲嫣然坐下,细声细气的哄着怀里的曲嫣然。
“嫣然,你如今还怀着身子,不要动这么大的火气,究竟怎么了?”
曲嫣然见到自己的相公一切如常,便将刚才那片刻的不对劲揭了过去,拉着褚一凡将刚才自己在老夫人房中的事情简单说了下,险些哭出来。
“妾身这般筹谋还不是为了褚王府为了祖母能安心吗?前些日子若不是妾身提出这法子,那王平峰还不知要闹成什么样子。”
“妾身带着身子不顾疲累,怎么还竟成了妾身有错了?”
听着曲嫣然的哭诉,褚一凡的脸色渐渐不太好看。
曲嫣然去给老夫人献计这事自己是知道的,只是当时自己也对那王平峰一家很是反感,所以也颇为支持。
如今西院正是用钱的时候,那王平峰再来后院搜刮岂不是雪上加霜?若不是商琉月暗地里给自己划拨了大笔的银子,怕是自己的前途就毁了。
只是......
“嫣然,这件事暂且先放一放,祖母说的没错,你如今怀了身子还是多待在房间里养着好些。大夫说过,月份不大的时候要时时注意。”
曲嫣然看着自己面前皱眉劝说自己的相公,险些觉得自己耳朵出什么问题了。
这是怎么回事?褚一凡这是......在和祖母一样责备自己吗?他也觉得自己有错了吗?
“相公,你是不是没听明白我担心的是什么?”
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