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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是宴会,当然要有酒。在场的人系出名门,都有深厚的文学根基,当然,冷少君张守宇除外。

    秦岚她眸光冷冷地扫过明朗和冷少君,然后含笑道:“既然有酒,不妨学古人附庸风雅,行个酒令如何?”

    冷少君面容一僵,“吃个饭还行什么酒令?多此一举!”

    秦岚就是针对她与明朗的,战斗三十年,她对冷少君的弱点是再清楚不过的。

    所以她浅笑一声,“好,我特意照顾你一下,不说难的!”她眸光滑过落地窗外面院子的​‎­菊‎花‌­​,“我们就以​‎­菊‎花‌­​为令,每人说一句带有菊的古诗,说不出的,喝一杯如何?婆婆,您怕?”

    这已经是很简单的了,对在场的任何人除明朗和两位老人外都毫无压力。

    冷少君是受不得激将法的,当下冷着脸道:“怕你不成?”

    秦岚笑道:“好,既然如此,就由我来开头!”她摸了一下酒杯,含笑道:“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

    大舅妈接道:“寒花开已尽,菊蕊独盈枝!”

    “淡巷浓街香满地,案头九月​‎­菊‎花‌­​肥。”大舅父也接了一句。

    张子菁举杯含笑道:“秋霜造就菊城花,不尽风流写晚霞;信手拈来无意句,天生韵味入千家!”

    二姨妈叹息道:“子菁对古诗的热爱,想来也是受了穆易的影响吧!”

    明朗眉心突突地跳了一下,一种隐隐的痛在心里散开,抬头看着张子菁,穆易,许久没有听人说起这个名字了。

    张子菁微微一怔,随即笑道:“是啊,他喜欢诗词,当日为了迎合他,能跟他有共同话题,我还特意去钻研了一番!”

    说起一个死了的人,总还是有些不合时宜的,张守宇岔开话题,问道:“该谁了?”

    二姨妈连忙道:“该我了,芳菊开林耀,青松冠岩列!”

    明朗十一岁出国,对中国的诗词停留在“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的阶段。而冷少君和张守宇这两位武将,对诗词一点兴趣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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