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后,岑星刚想去休息,芳姨将他拉到一边,为难道:小星少爷,如果你方便,能不能去给大少上药?
岑星一头雾水:什么?
芳姨塞给他一个药瓶:他最近几乎不怎么配合,想假如是你的话,说不定他会听。
拿住药瓶,岑星气鼓鼓往楼上冲:明明答应了他要好好复健的!
到浴室门前,岑星敲响门,听里面传来一声:进来。
硕大的浴室里,陆明燊只围一条毛巾,挡住重要部位,水中波光粼粼,能清楚看到他健硕的腹肌。这个泡澡的地方是半露天,透过落地窗可以远眺外面若隐若现的树林轮廓,头上则是一轮皎洁的明月,银白色的月辉洒在陆明燊立体的五官上,犹如一座精致的希腊雕像。
是芳姨让你来的吗?陆明燊声音低沉,拉回看得出神的岑星的注意力,他赶紧点头,理直气壮举起药:你答应过的。
重新闭上眼,陆明燊平淡道:药我会用,你放下。
岑星怀疑:你证明。
陆明燊皱眉:我说了会,你难不成想进来监督?
岑星斜眼:你在激我。
陆明燊笑而不语,他不擦药是有原因的,事先和医生沟通过,不会影响,横竖岑星不会真跳进浴桶逼他。
嘶。
倒吸气的声音,和昨晚岑星睡着后的吐息如出一辙,动听又魅惑。陆明燊缓缓睁开眼,登时怔住:那人的衣服被胡乱扔在地上,岑星一只脚踏进水中,被热水烫到,白润圆滑的脚趾,百里透粉。
他居然真的进来?!
岑星半挨坐在桶边,小心翼翼滑进水中,莹白的肌肤染上一层迷茫的雾气,如同覆了霜的糖白瓷。
他和陆明燊一样,只用一条浴巾挡住身体,因此入水那刻,毛巾飘了飘
还没到那时候,陆明燊深呼吸,克制住体内的躁动。偏对面的人似乎毫无感觉,声音浸着的水汽:咖啡对健康不好。
陆明燊看了一眼饮料,答道:那以后少喝。
浴桶容纳两人绰绰有余,然则水流清澈,任一方稍微一动,另一方便能感知到。
岑星表面上豁出去,实际上慌得瑟瑟发抖,他怎会那么冲动,这鸳鸯浴会不会让陆明燊脑充血
尤其两人相隔不到半米,陆明燊感到自己快忍无可忍,勉力撑起身,准备起来。他暂时依然需要保持残疾,万一在岑星面前克制不住,就前功尽弃。
而一无所知的岑星开口:药!你答应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