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解他这种人,”警司若有所思地说道,“这种人在战争期间如鱼得水,浑身上下有使不完的勇气,胆大无畏,将个人安危置之度外,是那种愿意面对任何困境的人。这种人是有希望获得维多利亚十字勋章的——但是注意,常常是死了以后追授。没错,在战争时期,像这样的人就是英雄。不过到了和平时期——嗯,在和平时期这种人通常都得死在监狱里。他们喜欢刺激,不能够正正经经做人,对这个社会也毫不关心——到最后他们就把人命都不放在眼里了。”
波洛点点头。
“我跟你说吧,”警司又重复了一遍,“我了解这种人。”
接下来的几分钟时间是一阵沉默。
“好吧,”波洛最终开口说道,“我们对凶手的类型特点有了一致看法。但也仅此而已。这并没能给我们带来什么进展。”
斯彭斯有些好奇地看着他。
“你对这件事情特别感兴趣吧,波洛先生?”
“是的。”
“我能冒昧地问一下原因吗?”
“坦率地说,”波洛两手一摊,“我自己也不太清楚。或许是因为两年前的一件事,那次我的胃觉得很不舒服(因为我不喜欢空袭,而且虽说我会努力表现得镇定,但其实我并不是很勇敢),就像我说的,是这里有种难受的感觉,”波洛比画着捂住自己的胃,“当时我正坐在朋友的俱乐部的吸烟室里,在那里打发日子的还有个俱乐部里很招人烦的家伙,就是正直的波特少校,他正在讲述一个没什么人听的冗长的故事;但是我在听,因为我希望能让自己从轰炸中分分心,而且在我看来,他讲的东西还有点儿意思,能引发联想。而我当时就暗想从他讲的故事里没准儿哪天就会引发出什么事情来。现在有些事情确实发生了。”
“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了,是吗?”
“正相反,”波洛纠正他道,“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发生了——这件事本身就已经够引人注目的了。”
“你早就料到会有谋杀发生?”斯彭斯的语气中透着怀疑。
“不,不,不是的!而是这个妻子再婚了。她的第一任丈夫不是有可能还活着吗?他确实还活着。他有可能突然出现吗?他确实突然出现了!有可能会有敲诈勒索吗?也确实发生了敲诈勒索!因此,那个敲诈勒索的人也有可能被迫闭嘴吧?好家伙,他还真的就被迫闭嘴了!”
“呃,”斯彭斯有些疑惑地看着波洛说道,“我觉得这种事情挺符合套路的呀。这是一种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