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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的原因?”

    我打起精神。

    “为什么你要偷拿那个写有‘rosemary’的钟表?”

    “你在说什么?我为什么要偷它?”

    “我正在问你为什么那么做?”

    “我从来没有碰过它。”

    “你说你要回屋里,因为你的手套忘拿了。你那天没有戴手套。那是九月的温暖的一天。我从没见你戴手套。然后,你回到屋里,拿了那个钟表。不要再对我撒谎。你确实拿了,对吗?”

    她沉默了一会儿,捣碎了盘子里的司康饼。

    “好吧。”她用很小的声音说着,几乎是低语。“好吧。是我做的。我拿了那个时钟,并把它胡乱塞进了我的包里,然后才走出去。”

    “但是为什么你要那么做?”

    “因为那个名字——‘rosemary’。那是我的名字。”

    “你的名字是‘rosemary’,不是希拉?”

    “两个都是。罗丝玛丽·希拉。”

    “就因为这个?就因为你的名字和其中一个时钟上写的名字是一样的吗?”

    她听出了我的怀疑。但是她坚持说就是这个原因。

    “我受了惊吓,我告诉过你。”

    我看着她。希拉是我喜欢的女孩,我想和她在一起,想要保护她。但是不管对她心存什么念想都是没有用的。希拉在说谎,而且可能要永远说下去。这是她求得生存所需的方法——口齿伶俐,善于否认。这是孩子的武器,而她也许永远都没法甩掉了。如果我想要和希拉在一起,我就必须接受她的一切。一起支撑这就在眼前的不幸。我们都陷入了被动。

    我下定了决心,决定再进一步追击。这是唯一的办法。

    “那是你的时钟,对吗?”我说,“它属于你?”

    她深吸了一口气。

    “你怎么知道?”

    “告诉我这一切。”

    这个故事就这样慌乱地被讲了出来。在她的生活里一直都有这个时钟的陪伴。在六岁之前,她一直叫罗丝玛丽,但是她憎恨这个名字,宁愿别人叫她希拉。最近这个钟表总是出故障。她准备把它放到一个钟表修理店去修理,就在离打印社不远的地方。但是她却把它落在了什么地方,也许是公交车里,或者是奶品店,她常在午餐时间去那里吃三明治。

    “这事距威尔布拉汉新月街19号谋杀案发生的时间有多久?”

    大约一星期,她想。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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