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奥利弗夫人说,“绝对不会。我想都没想过要告诉那个可恶的女人任何与那件事相关的事情。我会坚定地告诉她,这既不关她的事,也不关我的事。还有,我根本没打算把从你这儿得到的消息透露给她。”
“嗯,我想也是这样。”西莉亚说,“我想我对您的信任可以到达那样的程度。我不介意告诉您我所知道的一切,比如那件事。”
“你不需要这样做,我并没有要求你这样做。”
“是的,我很清楚这一点。但我还是会给您一个答案。答案就是——什么都不是。”
“什么都不是。”奥利弗夫人若有所思地说。
“是的。我当时并不在那里。我是说,我当时并不在那幢房子里。我现在记不太清当时我在哪儿了。我想是在瑞士上学,或者正在放假,住在一个朋友家。您看,现在我的脑子里也是一团糟。”
“我猜,”奥利弗夫人怀疑地说,“你也不太可能知道。那时你才多大呀。”
“我很感兴趣。”西莉亚说,“我想知道您是怎么想的。您觉得我很有可能知道一切?或是什么也不知道?”
“嗯,你说当时你并不在那幢房子里。如果当时你在,那么是的,我想你很可能会知道些什么。小孩子总会知道些什么,尤其是十几岁的青少年。那个年龄的人知道很多东西,也看过很多东西,但他们不会轻易地说出来。他们确实知道很多外界不知道的事,也的确知道一些不愿意告诉警方的事。”
“您这样想很合理。但我不知道。我什么情况也不了解。警方是什么观点?我希望您不会介意我问这个,因为我应该对那件事感兴趣。您知道,我从来没看过当时任何调查或问询记录。”
“我想警方认为他们两人都是自杀的,但我认为他们一点支持这种说法的证据都没有。”
“您想知道我是怎么想的吗?”
“不,如果你不想让我知道的话。”奥利弗夫人说。
“但我想您很感兴趣。毕竟您写的犯罪故事都是关于人们自杀或是杀死别人的,或是有些人因为一些原因去杀人。我认为您会感兴趣的。”
“是的,这点我承认。”奥利弗夫人说,“但我绝不想为了跟我毫无关系的事情冒犯你。”
“嗯,我会想,”西莉亚说,“我时不时会想,究竟是因为什么?究竟是如何发生的?但是我知道的事情很少。我是说,关于家里发生的事。那件事发生之前的假期我就去瑞士交换学习了,所以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