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你不惜一切代价要让麦金蒂太太闭嘴。也许你答应送她一件小礼物,叫她不要乱说。第二天晚上,你去电台做广播的时候,半路去拜访了她,然后你杀了她!就像这样……”
波洛突然拿起书架上的敲糖斧,猛地抡了一圈劈下来,好像马上就要落到罗宾的头上。
这个动作如此来势汹汹,坐着的好几个人都尖叫起来。
罗宾·厄普沃德尖叫着。尖声惊叫。
他喊道:“别……别……那是个意外。我发誓,那是一个意外。我不是故意要杀她。我失去了理智。我发誓。”
“你洗掉血迹,把敲糖斧放回这个房间。但现在有新的科学方法可以鉴定血迹,也能提取指纹。”
“我告诉你,我不是存心要杀她……这一切都是误会……反正不能怪我……我没有责任。这是我的天性作崇。我身不由己。你们不能因为不是我的过错而绞死我……”
斯彭斯嘀咕道:“谁说我们不能?你看我们能不能!”
他严肃地用公事公办的声音说:
“我必须警告你,厄普沃德先生,你说的每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