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来。”

    “她真是可怜,是不是?”希拉·伦德尔说。

    “我觉得简直变态,不是吗?”罗宾说。

    “都是因为她的母亲,”莫林说,“有些母亲真的是专门剥削子女,不是吗?”

    这时她对上了厄普沃德太太古怪的眼睛,她的脸突然红了。

    “难道我在剥削你吗,罗宾?”厄普沃德太太问。

    “妈咪!当然不是!”

    为了掩饰尴尬,莫琳急忙谈起她养的爱尔兰猎狼犬的情况。谈话变得很专业。

    厄普沃德太太果断地说道:

    “你无法摆脱遗传,不管是人还是狗。”

    希拉·伦德尔喃喃地说:

    “你不觉得是环境的因素吗?”

    厄普沃德太太打断她的话。

    “不,亲爱的,我不这么认为。环境的影响是很表面的,没有多少。人们血管里流的血才是最重要的。”

    赫尔克里·波洛好奇地看着希拉·伦德尔红扑扑的脸蛋。她似乎有点过于激动地说:

    “但是,这太残酷了,这不公平。”

    厄普沃德太太说:“生活就是不公平的。”

    约翰尼·萨摩海斯慢吞吞懒洋洋的声音加入进来。

    “我赞同厄普沃德太太的话。血统决定论。这一直是我的信条。”

    奥利弗太太诧异地说:“你是说有些事情会代代相传,一直传到第三代、第四代吗?”

    莫林·萨摩海斯突然用她甜美的高音说:

    “但是有句话不是说:‘要使众生皆得赦。’”

    每个人似乎都有些尴尬,也许是这句严肃的话语有些不合时宜。

    他们纷纷向波洛发问以转移话题。

    “跟我们说说麦金蒂太太的案子,波洛先生,为什么你认为那个郁郁寡欢的房客不是凶手?”

    “他经常一边在小巷里走来走去,一边嘀嘀咕咕,”罗宾说,“我经常见到他。而且他看起来真的相当古怪。”

    “你认为他不是凶手,一定有一些理由,波洛先生。请告诉我们吧。”

    波洛微笑地看着他们。他捻了捻胡子。

    “如果他没有杀她,那么是谁干的?”

    “是的,谁干的?”

    厄普沃德太太干巴巴地说:“别为难他。他可能怀疑我们中的一个。”

    “我们中的一个?哦!哦!”

    在一片喧闹声中,波洛的目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